的面包，掰了一小塊遞給森語。男孩猶豫了一瞬，接過來狼吞虎咽地吃掉了。
“別吃太多，”寒燼冷冷說道，“撐死了沒人管你。”
森語點點頭，動作慢了下來，但眼中依然透著饑餓。他小聲問：“你們……要去哪？”
寒燼盯著火焰，眼中掠過一絲復雜的情緒。他沒有回答，而是低頭檢查女人的傷口。他的動作粗暴而機械，女人卻沒有任何反應，甚至連一聲**都沒有。
“她叫阿雪。”寒燼突然開口，“至少她是這么說的。”
森語看了看那個女人，又看了看寒燼。他的眼神里有幾分猶豫，但最終還是沒開口。
火堆漸漸熄滅，寒冷再次逼近。寒燼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雪：“不能留在這里，風雪會把我們埋了。”
森語遲疑了一下，起身跟在他身后。他的腳步虛浮，身體搖搖欲墜。寒燼沒回頭，但耳朵卻時刻捕捉著森語的動靜。他不信任任何人，尤其是這種情況下的陌生人。
他們拖著阿雪，繼續在荒原上行走。寒冷如同無形的手，將他們的體溫一點一點抽走。森語幾次摔倒，手掌和膝蓋都被冰雪劃破，但他咬著牙一聲不吭。
“你為什么不丟下她？”走了許久后，森語終于忍不住問。
寒燼的腳步頓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了。他頭也不回地說：“因為她還活著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森語猶豫了一下，“她快不行了吧？帶著她，只會讓我們都死。”
寒燼猛地轉過頭，森語被他冰冷的目光嚇得下意識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覺得我該怎么做？”寒燼的聲音低沉而危險。
森語張了張嘴，卻沒有再說什么。他低下頭，盯著自己的鞋尖。
寒燼冷哼一聲，轉身繼續前行。他的背影在雪地里顯得越發孤獨和決絕。
夜晚降臨時，他們找到了一處廢棄的哨站。哨站的墻壁已經破損不堪，屋頂有幾個大洞，寒風呼嘯著灌進來。寒燼勉強點燃了一堆火，將阿雪和森語安置在火堆旁。
森語蜷縮成一團，靠在墻角，手里握著一塊寒燼分給他的干糧。他小口小口地咀嚼著，眼神卻不時瞟向寒燼。
寒燼坐在火光外的陰影里，雙眼微閉，像是在休息。但森語知道，他根本沒有睡。他的手始終放在腰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