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端起桌子上的保溫杯喝了口水。
“今天繼續講《西游記》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“第十二回，大鬧天宮。”
彈幕又開始刷，有人罵我不要臉，有人罵我嘩眾取寵，有人直接發慕容雪的文章鏈接。我假裝沒看見，翻開準備好的稿子，其實那上面一個字都沒有。
“話說那齊天大圣孫悟空，被玉帝招安，封了個弼馬溫。各位，你說這是多大的侮辱？”我頓了頓，壓低聲音，“你一只天生地養的猴子，人家把你弄到天庭，讓你去養馬。表面上給你官做，實際上當你是傻子耍。”
彈幕停了一秒，然后有人開始刷“哈哈哈哈”。
“但那孫猴子不傻。”我冷笑，“他在天庭上轉了一圈，發現那些仙官，一個個道貌岸然，背地里全是偷蟠桃的賊。穿上官服就以為自己是真神仙了？笑話。”
彈幕突然炸了。
“姐姐在說誰？我聞到了**味。”
“哈哈哈哈**，這是公然開懟啊。”
“比喻絕了，某些人披著天才作家的皮，干的都是偷雞摸狗的事。”
我瞄了一眼旁邊的手機。屏幕上是慕容雪的直播間，她正在直播簽售會，手里拿著一支筆，臉色卻很不好看。底下有工作人員遞給她一張紙條，她看完之后手都在抖。
我收回目光，繼續說：“那孫猴子最后怎么著？把天庭鬧了個底朝天，打得玉帝都躲桌子底下去了。”
彈幕里一片沸騰。
但就在這時候，系統突然冷冰冰地在我腦海里響了一聲：“講得不錯，不過別得意太早。”
我手里的保溫杯差點沒拿穩。
直播結束的時候，我關掉麥克風，癱在椅子上喘氣。剛才那三萬多人里有黑粉，但更多是來聽書的。彈幕從罵我變成了刷“姐姐**”，甚至有人開始主動反駁那些水軍。
可系統的警告讓我心里發毛。
我打開手機，準備搜一下慕容雪的動向，結果剛點開私信，就看到一條消息——
“墨淵：1,000,000。”
我愣了一秒。
他給我刷了一百萬的禮物。
緊接著又是一條私信：“撐下去，我等你講完《西游記》。”
我盯著那個ID看了很久。墨淵，從我開播第一天就開始看我的那個賬號，永遠不發言，永遠只看完所有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