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
謝云薇點了點頭，轉(zhuǎn)身要走，然后停住腳步，回頭看了我一眼：“昨天晚上，所有幸存者基地的大屏都收到了你的畫面，直播屏上倒計時暫停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現(xiàn)在倒計時顯示‘剩余5天’。”謝云薇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意味，“有人開始懷疑了。他們覺得，你好像沒那么廢物。”
她走后，我坐在哨塔里，吃了半塊壓縮餅干，喝了半瓶水，然后打開了那臺舊電視。
屏幕亮了。
倒計時顯示：5天。
下面的彈幕還在滾：
“不是，他才C級？昨天那個爆炸有點東西啊。”
“會不會是人品爆了？碰巧**炸到了控尸者？”
“那也有點牛批了。”
“廢物逆襲？我不信。”
我關(guān)掉電視，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發(fā)了會兒呆。
手腕上綁的電子表突然莫名其妙地跳出了幾行亂碼。我還沒來得及細(xì)看，窗外東側(cè)的天空驟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紅光——那是喪尸皇老巢的方向。
紅光沖天而起，照亮了半個城市的輪廓，像一根巨大的血柱刺穿了夜幕。
收音機再次響起，這次聲音里帶著一股詭異的冷靜：
“目標(biāo)鎖定成功。”
“你們以為是最廢的他，即將成為唯一的解。”
我把煙頭按滅在墻上。
信號丟失的時間，我站在哨塔二層的窗邊，看著遠(yuǎn)處城市邊緣正在逼近的三個高大身影，每一只都比早上碰到的那只C級控尸者整整高出一個量級。
S級。復(fù)蘇者。
三只。
廣播再次開口，這句話只說給我一個人聽：“它們來找你了。陳烈知道了，基地會議上他說了一句話。”
我等著它說。
“‘廢物惹了不該惹的東西，正好替我們吸引火力。’”
我笑了一聲。
陳烈這個人，從頭到尾都沒變過。
他不會救人，他只會算賬。在他眼里，能打仗的才是人，剩下的都是消耗品。
我回頭看了眼床頭柜上那筆記滿實驗數(shù)據(jù)的老舊本子。
老教授在倒數(shù)第二頁上留下一行潦草的筆記：
“如果世界只是一層表皮，觸摸它的人，才擁有撕開的**。”
我拿起筆，在這行字的下面工工整整寫上一句話：
“陳烈，你等著。”
然后我背上電磁脈沖裝置，推開了哨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