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云薇，她的聲音很平，語速不快不慢，聽起來讓人安心。
“今日喪尸皇出現在東城區的消息屬實，經觀察，其核心規模約為S級上限，本基地已列入其短期移動路線中。各節點加強戒備……另外，今天公示了一次異能覺醒名單，其中沈硯，曙光基地，異能：重力場緩和，評定：無效級。”
無效級。
兩個字，輕飄飄的，像是醫生給我下了**通知。
然后我聽見了信號調試的聲音，緊接著，所有接入廣播的屏幕上——包括我那臺舊電視突然亮起白光。
屏幕中央出現了一行字：“最廢異能者倒計時死亡第7天。”
下面是正在播放的畫面。我站在食堂門口，盯著那份名單，周圍人在笑，我垂著頭，像一條被趕出家門的老狗。
陳烈在全頻道上冷笑了一聲，說：“各位，這位就是曙光基地的‘異能者’，有效級以下的廢物。他會在七天后斷供，屆時所有物資將重新分配給戰斗人員。讓我們拭目以待，看他能活幾天。”
屏幕下方滾過一行行彈幕，來自其他基地的幸存者：
“這貨不就是之前實驗室那個書**嗎。”
“重力場緩和？笑死，這能力命名的人是在反諷吧。”
“有人開盤嗎，我賭三天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我沒有關電視。
我就那么看著屏幕里自己那張臉，發青的嘴唇，凹陷的眼窩，鼻梁上還架著那副舊款的半框眼鏡。丑陋的，可悲的，毫無價值的一張臉。
廣播突然切換了節目。謝云薇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著一絲我沒有在意過的停頓：“以上為本次全頻道特別節目。
：見證者已就位。
祝各位……好運。”
然后屏幕黑了。
我熄掉煙頭，準備回哨塔睡覺。明天還有明天的事，后天還有后天的，也許在大后天，我會在某個喪尸的胃里完成我的生命循環。挺好的，至少不用被全世界圍觀。
就在我推開哨塔鐵門的瞬間，身后的收音機——那臺老舊的、連電池都沒有的收音機——突然響了。
刺耳的電流音像被什么東西掐住了喉嚨，然后，一個扭曲到近乎失真的機械音從揚聲器里擠出來：
“見證者已就位。”
我僵住了。
收音機里繼續播放著那段不像人類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