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頭一跳。

藥引子？

當初顧家找上我，只說我是罕見的RH陰性血，正好能匹配車禍重傷的顧明軒。

只要我答應嫁過來定期獻血，就給我娘家八千萬彩禮。

可現在聽江玉蘭的語氣，事情遠沒有那么簡單。

血袋漸漸鼓了起來，紅得刺眼。

我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，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
劉醫生熟練地拔出針頭，用棉簽按住針眼。

他將那袋沉甸甸的鮮血放進一個黑色的恒溫箱里。

我強撐著睜開眼，死死盯著那個箱子。

“劉醫生，明軒的貧血已經嚴重到需要直接輸全血了嗎？”

劉醫生動作一頓，沒有看我。

“顧少爺的情況比較特殊，顧**不用多問。”

他提起箱子，轉身走出了房間。

我注意到，他去的方向根本不是顧明軒的無菌病房。

而是走廊盡頭那間常年上鎖的佛堂。

江玉蘭看著我虛弱的樣子，滿意地笑了。

“張媽，去廚房把昨天剩下的豬肝拿來，讓少奶奶好好補補。”

說完，她踩著高跟鞋得意地離開了。

晚上，顧明軒照例來到我的房間。

他坐在輪椅上，手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。

“知意，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
他舀起一勺燕窩，吹了吹，送到我嘴邊。

我看著他那張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，心里卻陣陣發寒。

白天抽了那么多血，我現在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

可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，只字不提我蒼白的臉色。

“明軒，我今天看到劉醫生把血端進佛堂了。”

我試探性地開口，眼睛緊緊盯著他的表情。

顧明軒拿著勺子的手微微一抖，幾滴燕窩灑在了被面上。

他迅速恢復了鎮定，溫柔地替我擦去嘴角的殘渣。

“你眼花了，知意。”

“佛堂里供奉著顧家的列祖列宗，劉醫生去那里做什么。”

他放下碗，握住我的手。

“你最近太累了，總是胡思亂想。”

他的手依舊冷得像冰塊，沒有一絲活人的溫度。

我反手握住他的手腕，指腹悄悄壓在他的脈搏上。

一片死寂。

沒有跳動，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。

我強壓下心頭的恐懼，扯出一個勉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