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那個婆子的嘴，右手的剔骨刀狠狠刺入了她的后腰。
她連慘叫都沒發(fā)出來，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。
另一個婆子嚇傻了，剛要張嘴尖叫。
我已經(jīng)拔出刀，順勢一抹，割斷了她的喉嚨。
溫?zé)岬孽r血濺在我的臉上，我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。
王嬤嬤驚恐地看著我，像見鬼一樣。
“溫……溫姨娘……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她抱著阿淵，連連后退，“你別過來！你再過來我把他扔下去！”
她作勢要把阿淵往井口舉。
我根本沒有停頓，沒有廢話，直接撲了過去。
左手死死扣住她抱孩子的手腕，猛地一折。
“咔嚓！”
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悅耳。
王嬤嬤發(fā)出一聲慘叫，松開了手。
我穩(wěn)穩(wěn)地接住阿淵，右手握著剔骨刀，沒有任何猶豫，直接扎進(jìn)了王嬤嬤的大腿。
她重重地摔倒在地，捂著傷口哀嚎。
我將阿淵緊緊抱在懷里，感受著他微弱的心跳，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。
我的兒。
娘再也不會讓你受苦了。
我低頭看著在地上翻滾的王嬤嬤。
前世，在地下祠堂的頭五年，就是她負(fù)責(zé)每天給我送餿飯，稍有不順心便對我拳打腳踢，我左眼的眼角，就是被她用燒紅的火鉗燙出來的疤。
我蹲下身，看著她驚恐的臉。
“你……你是個瘋子……”她渾身發(fā)抖。
我笑了笑，沒有任何言語。
手起刀落。
干脆利落地挑斷了她的手筋腳筋。
我不會讓她死得這么痛快。
我要讓她也嘗嘗，像個廢人一樣活在泥濘里的滋味。
王嬤嬤直接痛暈了過去。
我撕下裙角，把阿淵綁在胸前，提著滴血的剔骨刀，轉(zhuǎn)身準(zhǔn)備從后門離開崔府。
這個骯臟的地方，我一刻也不想多待。
但走到后院的偏門柴房時，我停住了腳步。
柴房里傳出皮鞭抽打皮肉的沉悶聲，伴隨著微弱的嗚咽，像是一只被逼入絕境的幼獸。
我握緊了手里的剔骨刀，一腳踹開了柴房破敗的木門。
昏暗的光線下，一個滿臉橫肉的粗使管事正揮舞著沾了鹽水的皮鞭，瘋狂地抽打著一個瘦骨嶙峋的丫頭。
那個丫頭滿臉是血，瘦小的身軀蜷縮成一團(tuán)，死死護(hù)著懷里半個已經(jīng)發(fā)霉發(fā)硬的臟饅頭。
她是個天生的啞巴，發(fā)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