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看我。
"你今天是來砸場子的？"
"我來看看，你到底要把我賣給什么人。"
"我什么時候要賣你了？"林薇皺眉，"我是在給你機會。陳浩的能力我比你清楚，他***那幾年……"
"那幾年你跟他什么關系？"
林薇的話頓住了。
"我問你，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？"
"我說了，是他朋友的……"
"林薇。"我打斷她，"那孩子叫**媽。我親耳聽見的。"
她的嘴唇抿緊了，沉默了幾秒。
"那又怎樣？"
她忽然抬起頭，語氣變了，不再遮掩，不再解釋。
"韓錚，那又怎樣？你想聽什么？想聽我說對不起？"
我看著她。
五年前送她上飛機的那個女人，和眼前這個，好像完全是兩個人。
"那孩子四歲。"我說，"你出國第二年就有了。"
"對。"
她承認得干脆利落。
"所以這五年，你***跟他過日子，拿著我寄的錢，養著你們的孩子。現在回來了，還要我賣房子給他開公司。"
"韓錚，你聽我說。"林薇上前一步，"陳浩對我很好，這幾年都是他在照顧我。但是他現在確實需要一筆啟動資金，我手里沒有那么多現金……"
"所以就打我祖宅的主意。"
"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！"她的聲音拔高了，"你守著它有什么用？能生錢嗎？能讓我們過上好日子嗎？"
"我們？"我笑了一下，"你說的我們是誰？"
林薇被噎住了。
陽臺門忽然被推開，周桂芳探出頭來。
"說完沒有？飯都涼了。韓錚，你要是還想跟小薇過，就別那么多事。陳總的事，你就當幫自家人一個忙。"
"媽，他不肯。"林薇轉過身，語氣里帶上了委屈。
周桂芳的臉立刻沉下來。
"韓錚，我把話撂這兒。你要是不同意，明天我就讓小薇去辦離婚。到時候房子怎么分，**說了算。你那個祖宅，婚后增值的部分，小薇照樣能分一半。你自己掂量掂量。"
她說完，拉著林薇進去了。
陽臺門在我面前關上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門上映出的客廳燈光。
里面傳來周桂芳安慰林薇的聲音，還有陳浩低沉的、聽不清內容的話。
我掏出手機，翻到老趙下午發來的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