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虛遺跡。"
葉辰的手指微微停了一下，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(xù)替他倒酒：
"太虛遺跡，不是三百年前就封死了嗎？"
"封死之前他進(jìn)去的。"老散修咕嘟了一口，
"在里面待了整整三個月，出來就創(chuàng)了劍陽宗，還帶出來了那塊天璣璧。
這玉是哪來的？從太虛遺跡里帶出來的唄。這事宗內(nèi)從來不提，但老散修里都知道。"
"他在遺跡里只帶出了一塊玉璧嗎？"
"誰知道。"老散修搖搖頭，
"那地方進(jìn)去過的人沒幾個活著出來的，蒼玄算是命大的。
出來以后脫了一層皮，但后來一舉創(chuàng)了劍陽宗，
說是遺跡里有仙道感悟，悟出了劍陽宗的鎮(zhèn)宗功法。"
葉辰點了點頭，告辭。
告辭之后，他在人群里走了半里路，在一個無人的巷口停下來。
他從懷里取出一張拓印圖。
那是他在某處舊檔中無意翻到的——
蒼玄早年的一張畫像，
畫像里的蒼玄腰間懸著一枚玉佩，玉佩上有極細(xì)的紋路。
葉辰盯著那紋路看了很久。
然后閉上眼，回想洞壁上的符文。
一模一樣。
蒼玄腰間的玉佩紋路，正是太虛遺跡石壁上符文的一個局部。
是《太虛本經(jīng)》第三卷，第十二章，封禁段落的起首三行。
他把那段符文拓下來了。
三百年前，就已經(jīng)拓下來了，一直戴在身上，
研讀了三百年，卻沒有找到那句他沒看見的后文——
"道不可奪，奪者為道所反噬。"
葉辰將拓印圖疊好，放回懷中。
他心里有一個猜測正在成形，但還需要最后一塊拼圖。
他得回劍陽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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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候，有人攔住了他的路。
"葉師弟？"
葉辰抬起頭。是蘇霜。
她換了普通散修的衣服，站在巷口，神情有些不自然：
"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。"
"你怎么在這里。"
"我……"她頓了一下，"我被逐出來，有兩個月了。"
葉辰詫異地看了她一眼："為什么？"
蘇霜垂下眼，聲音壓得很低：
"我在宗內(nèi)質(zhì)疑過一次。
說凌霄師兄持璧三月，面色越來越差，我去問執(zhí)事長老，這是不是正常的。"
"然后呢？"
"那天晚上，我就被叫去了宗主殿。"她停頓了一下，
"蒼玄師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