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七年的嘲笑與輕蔑，
以為是自己的命，以為是老天爺不公。
原來那堵推不動的墻，是人為的。
原來那七年，他是裝在籠子里的鳥，只是自己不知道籠門在哪里。
葉辰沒有爆發，也沒有哭。
憤怒在心底燒了一瞬，然后被他壓了下去。
不是壓不住，是他覺得，現在不是時候。
他站起來，背上包袱，走出山洞。
外面風很清爽，草葉上還掛著雨水。
第一，把體內的鎖靈散清干凈，讓境界的壁壘松動。
第二，弄清楚蒼玄計劃走到了哪一步。
第三，凌霄還有多少時間。
三件事。按順序來。
他往散修市集的方向走去，步子沉穩，目光如水。
3.
接下來的半個月，葉辰消失于散修市集之間。
他先解決自己的問題。
七年的鎖靈散，要清除干凈，需要時間。
他沒有靈丹妙藥，就用最笨的辦法——
靜坐，引氣，一點一點地將那些雜質逼出經脈。
第一天，清出了一粒芥籽大小的污濁之氣，
黑色的，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細小的焦痕。
第三天，清出了指甲蓋大小。
第七天，他感覺到了一點松動——
那是境界的壁壘開始顫抖的感覺，
不是坍塌，是在裂，像一顆蛋，從里面往外啄。
他知道時間不多，但也不能操之過急。
一邊做功課，一邊打聽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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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修市集里什么人都有。
葉辰換了一身普通散修的打扮，
在幾處茶攤間輾轉，順著話頭，把劍陽宗三百年的歷史問了個大概。
大部分人只知道：蒼玄是個了不起的宗主，
劍陽宗在他手里從一個小門派發展到了如今的規模。
只有一個白發的老散修，在喝了半壺劣酒之后，
漫不經心地說："劍陽宗啊，早年有段歷史，是不讓人提的。"
葉辰往他杯里添了酒，問道："什么歷史？"
老散修瞇著眼，看了葉辰一眼："你是哪里來的？"
"荒山里出來的散修，什么門派都沒有。"
老散修哦了一聲，咕嘟了一口酒，慢慢道：
"你們那位蒼玄宗主，在立宗之前，有三個月的記錄是一片空白。
宗內記錄寫的是閉關悟道，
但凡是老一輩的人都知道，那段時間他去了哪兒。"
"哪兒？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