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，呼吸的起伏，鎖骨上留的一道紅痕——然后穿好衣服，走了。沒有留綠泡泡，沒有留電話。她走出門的時候沒有回頭，但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停了一下。就一下，然后她按了下行鍵。
她不知道該定義那一夜。沖動，放縱，還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清醒的事。
她只知道一件事——回京都之前，她還有一些事要做。那些事跟沈衍無關，是她母親留給她的。
她拿起手機，翻到一個沒有存名字的號碼，撥出去。
響了五聲，接了。
"小姐？"聲音蒼老，帶著睡意，但沒有不耐煩。
"周叔，幫我做一件事。"
"您說。"
"我上次讓你留意的那個保險箱——確認一下鑰匙還能不能用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。
"小姐，那個箱子是您母親當年留下的。一旦打開——"
"我知道。"
又一陣沉默。
"好。我明天去銀行確認。"
"還有。"
"您說。"
"幫我去見一個人。姓許，律師。他是我母親生前的老鄉。"
對面頓了一下。
"許律師？"
"你認識他？"
"他上個月還聯系過我，說有些東西——您母親當年交代的——到了該給您的時候了。"
她握著手機沒有出聲。
"小姐，有些事您母親沒做完。您要替她做完嗎？"
她說："是的。"
掛了電話，她站在窗前。她知道自己要做一件事。那件事她等了很久。
第二天一早她沒有告訴林雪見，一個人打了一輛車。
車停在一棟舊辦公樓前面。沒有**，沒有前臺。三樓一間沒有窗戶的辦公室里，一個頭發花白的律師坐在堆滿檔案的桌子后面。他推了推老花鏡，看到她的那一刻愣了一下。
"像，"他說，"你長得像***年輕的時候。"
她在他對面坐下。
"我母親去世前一周——見過你。"
老人沒有否認。他站起來從柜子深處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。那個信封邊角都磨毛了，不知道被翻出來又放回去多少次。
"她當年跟我說了一句話——如果有一天你來找我，就把這個交給你。如果你不來，就讓它爛掉。"
沈清許接過信封，沒有打開。
"里面是什么？"
"一些她查到的賬目，還有一些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