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，會弄死我。」
我聽到這段話的時候，正在圖書館寫論文。筆尖頓了一下。
他在那邊說不許裝病騙我。
這是系統給他的任務嗎？不是。是他自己的。
那天傍晚，我們在教學樓天臺碰頭。
「系統最近有沒有異常？」我問。
「有。它昨天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。」
「什么？」
「它說，沈渡這個名字，我好像在哪里聽過。」
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「它想起來了？」我攥緊了欄桿。
「不是完整的記憶。就是……碎片。它說看到你的時候，會有一種既視感。」
我低頭看著天臺下面來來往往的人。
「顧臨淵，我要做一件事。」
「什么？」
「我要主動接觸系統。」
「什么意思？」
「我的能力不只是聽心聲。」我轉過身看著他，「我能讀取系統的內部數據。但以前我都是被動接收。如果我能主動侵入……也許我能找到**綁定的方法。」
「危險嗎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
他想了幾秒。
「那我和你一起。」
「你怎么和我一起？」
「你侵入系統的時候，我負責穩住它，不讓它發現異常。我們里應外合。」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那雙眼睛里沒有猶豫。
「好。」
——他要和我一起，哪怕危險。
：強制
行動那天，我們約在了學校旁邊的奶茶店。
我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。
他點了一杯熱美式，他幫我點了一杯紅棗姜茶。
「開始了。」他握住我的手。
我也握住他的。表面上，我們像是情侶在約會。
實際上——
我閉上眼睛，把意識沉入腦海深處那團光。
系統的殘片嵌在那里，像一個沉睡的種子。我試著觸碰它。
「系統，你在嗎？」我在心里說。
沒有回應。
我更深地潛進去。
碎片開始涌動。
記憶浮現：
「任務失敗。宿主死亡。系統0971脫離中……」
「宿主0970，林晚棠。死因：高處墜落，顱腦損傷。」
「記憶數據準備格式化……格式化失敗。部分記憶已被未知載體吸收。」
「警告。檢測到系統殘片共鳴。殘片載體目標：沈渡。」
「主控指令：不得暴露。繼續執行攻略任務。」
我猛地睜開眼睛。
「我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