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罵我三遍裝什么高冷，我都聽見了。但我沒理你，因為你沒真的害我。」
「現在，你過線了。」
蘇晚寧的眼淚一下子涌出來。
她抖著手去撿手機：「我刪帖……我現在就刪……對不起沈渡，我只是太嫉妒了……」
「**。」我說，「然后搬出這間宿舍。明天之前。」
我轉身拉上簾子。
外面傳來蘇晚寧壓抑的哭聲，和其他宿舍竊竊私語的聲音。
我戴上耳機，世界安靜了。
——有些聲音，不值得聽。
：紙條
那晚，顧臨淵沒來圖書館。
我等到閉館，正準備離開，發現書里夾了一張紙條。
字跡潦草，用力到幾乎劃破紙：
「沈渡，對不起。我不是故意的。我被一個東西綁定了，它讓我必須追到你，不然我的記憶會被清空。我不知道該怎么辦。你能不能幫幫我？」
下面的問號畫了整整三遍。
我把紙條折好放進兜里。
我媽也被系統綁過。任務失敗，她死了。
系統說了一句「任務失敗」，走了。走之前，有一部分東西鉆進了我身體里。
所以我才能聽到心聲。
我攥緊了紙條。
第二天下午，我去籃球場找他。他正在打球，看見我進來，球都掉了。
「借一步說話。」我說。
體育館器材室。他靠在柜子上，不敢看我。
「你都聽到了，對吧。」他說。
「對。」
「什么時候開始的？」
「你第一次跟我說話。」
他苦笑了一下。
「難怪，所以從頭到尾……我都是個小丑？」
我看著他。
「你心里說她手指好涼的時候，系統讓你說的？」
他搖頭。
「沒有。我自己想的。」
「你跟我說沒有人應該被當做笑話的時候呢？」
「也是我自己想的。」
「你在紙條上寫我不知道該怎么辦，是演戲嗎？」
他的眼眶紅了。
「不是。」
我走過去，站定在他面前。
「那好。顧臨淵，你聽清楚了。我能聽到系統說話，系統也能感知到我的存在，但它不知道我有這個能力。你現在要做的是繼續演戲。」
他愣住了。
「什么？」
「你繼續執行任務，我繼續當你的攻略目標。我們演給它看。」
「然后呢？」
「然后……等它露出破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