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顆純凈的黑寶石,里面滿是恐懼和無助,看到額爾敦的身影,它嚇得渾身一顫,想要蜷縮得更緊一些,卻因為疼痛,發出了一聲更加微弱的哼唧聲。
駝駝的毛色在黃沙的映襯下,像初落的薄雪,干凈得有些刺眼,與周圍的蒼茫黃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額爾敦的心一軟,一股憐惜之情涌上心頭,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輕輕**著駝羔的絨毛,絨毛柔軟而細膩,帶著一絲微弱的體溫。駝羔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善意,不再掙扎,只是微微抬起頭,用濕漉漉的鼻子,輕輕蹭了蹭他的手指,眼神里的恐懼,漸漸消散了一些,多了一絲依賴。
額爾敦小心翼翼地把駝羔抱了起來,駝羔的身體很小,輕得像一團棉花,他把駝羔揣進自己的羊皮襖里,用自己的體溫,溫暖著這小小的生命。羊皮襖里很溫暖,駝羔在里面輕輕動了動,發出一聲溫順的哼聲,像是在表達著感激。額爾敦緊緊抱著羊皮襖里的駝羔,翻身上馬,牽著馬韁,朝著牧場的方向走去。夕陽的余暉灑在他的身上,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,與茫茫沙海融為一體,只有羊皮襖里的那一點白色,顯得格外耀眼。
回到牧場,父親正站在**包的門口,焦急地等待著他的歸來。看到額爾敦騎著馬回來,父親快步迎了上去,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可當他看到額爾敦懷里的駝羔時,笑容又漸漸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擔憂。父親伸出手,輕輕摸了摸駝羔的身體,搖了搖頭說:“這駝羔太小了,又受了傷,身子骨太弱,怕是活不成了。沙漠里的生靈,都是靠天吃飯,能活下來的,都是命硬的,不如放生吧,讓它自己去闖,能活下來,是它的命,活不下來,也是天意。”
額爾敦卻不肯,他緊緊抱著駝羔,眼神堅定地說:“阿爸,它也是一條生命,既然我找到了它,就不能眼睜睜看著它死去。我會好好照顧它,一定會讓它活下來的。”父親看著額爾敦堅定的眼神,知道他的脾氣,一旦決定的事情,就不會輕易改變,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,點了點頭說:“罷了罷了,你想照顧就照顧吧,只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,這駝羔,不好養。”
從那以后,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