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,隨后走進臥室。
王勇想阻攔,卻已經來不及,只能跟在他身后,想看他到底能發現什么。
陸沉站在臥室中央,沒有靠近**,目光緩緩掃過整個房間,反鎖的窗戶、插好的門插銷、整齊的家具、躺在床上的死者,每一個細節,都盡收眼底。
他的目光,最終落在死者的手上,眼神微微一凝。
死者的雙手平放在身體兩側,指甲修剪得很整齊,指甲縫里,沾著一點點極其細微的白色粉末,不仔細看,根本發現不了。
隨后,他走到床頭柜前,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玻璃水杯,水杯里還有小半杯涼白開,杯口邊緣,有一道極其細微、幾乎看不見的劃痕,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劃過。
他又蹲下身,仔細查看地面,地面打掃得很干凈,沒有任何雜物,只是在房門插銷的下方,有一小片極淡的水漬,痕跡很新,像是剛剛留下的。
“王隊,你看這里。”陸沉指著死者的指甲縫,又指向水杯和地面的水漬,“死者指甲縫里有白色粉末,不是灰塵,也不是護膚品,水杯邊緣有劃痕,插銷下方有水漬,現場看似干凈整潔,實則被人刻意清理過,所有的痕跡,都被抹去了,這是典型的密室**案,兇手偽裝成自然死亡,想要蒙混過關。”
法醫聞言,立刻重新湊過來,仔細查看死者的指甲縫,又檢查了水杯和地面,臉色漸漸變得凝重:“確實有細微的白色粉末,肉眼很難察覺,水杯上的劃痕,也是新的,水漬也是新鮮的,不像是自然形成的。”
王勇的臉色,瞬間變得嚴肅起來,他之前確實忽略了這些細微的細節,被現場的表象迷惑了。
“你怎么確定這是他殺?就憑這些細微的痕跡?”王勇看著陸沉,問道。
“一個想要自然死亡的人,不會在死前刻意清理現場,更不會把指甲縫里留下不明粉末,水杯上的劃痕,插銷下的水漬,都是兇手作案后,布置密室留下的破綻。”陸沉站起身,目光銳利,“死者死亡時間,已經超過48小時,也就是前天夜里就已經遇害,兇手用了特殊的手法,制造密室,偽裝自然死亡,心思極其縝密。”
就在這時,陸沉的目光,落在了床底的角落,眼神驟然一縮,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