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最討厭被戲弄了。你是不是又想在后面搞小動作？"
我直視她。
這雙眼我太熟了。上一世，也是這雙眼，在紀澤把我拖進礦洞的時候站在洞口看了一眼，然后笑著轉身走了。
"騙你干什么。"
手機掏出來，地圖打開，屏幕對準所有人。
"你們看，這是那個溶洞的位置，這三個紅點是周邊礦洞，這個是暗河。一天走完剛好。"
幾個男生湊過來，眼睛亮了。
"**，十幾年沒人進過？咱們不就是第一批？"
"暗河看著比溶洞刺激多了！"
鹿小溪的笑容僵了一秒。她習慣當唯一的焦點，可幾十雙眼睛已經黏在了我的屏幕上。
紀澤大步過來，直接捏住我手腕擰了半圈，骨頭發出細微的咯吱聲。
"你搞什么名堂？"
聲音壓得很低，牙關緊咬。左手還殘留著上輩子摔我手機時的蠻橫勁。
"什么名堂都沒有。"我仰頭看他。
手腕關節一陣刺痛，但沒掙扎。
"你不是小鹿的第一騎士嗎？這些洞你帶頭走第一個，沒問題吧？"
聲音放大了半分，足夠后排的人聽到。
鹿小溪馬上接話，扯住紀澤的胳膊晃了三下。
"對呀紀澤哥哥！你走最前面保護小鹿！"
"紀澤你不會慫吧？大男人還不如裴序？"曹彥起哄最快。
他被架在火上，進退兩難，最終狠甩開我的手腕。
"幾個破洞而已，誰怕誰！"
"好！那就這么定了！"
教室炸成一團，所有人都在歡呼。
只有鹿小溪在轉身的一瞬，眼底的笑迅速冷了下去。
她側身貼過來，頭發蹭過我耳朵，聲音像冬天的地下水。
"裴序，小鹿不知道你在演什么。不過沒關系——進了洞，就不是你說了算了。"
02
放學后鹿小溪就在班級群里甩了一條公告。
"明天出發時間改為早上六點！裝備清單列好啦，小鹿需要一個人幫忙采購哦。"
四十二人的群，三十秒內二十條消息刷過去，沒一個接活。
又過了十秒。
"裴序，辛苦你啦，畢竟你是最支持小鹿的人呢！"
后面跟了一個小鹿蹦跳的表情。
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，回了三個字——好，我去。
一個小時后提著六袋裝備走進教室。頭燈四十個，安全繩五捆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