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回去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年夏溫出門了。。正門有保安,有監控,有宋司冥的人。她從消防通道下到地下**,走的是送貨通道。,已經摸清了所有出口的規律。,她走出小區大門時回頭看了一眼那棟高樓。頂樓的落地窗映著晨光,像一只俯瞰城市的眼睛。宋司冥住在那里,睡得著嗎?。,一遍遍地翻看那個名字,指尖懸在屏幕上方,遲遲沒有落下。。,頭發比現在短,笑容比現在多。她身邊站著一個少年,眉眼清冷,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,沒有看鏡頭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,那時候就已經顯出日后長開的輪廓。,嘴唇動了動,無聲地念了一個字。。。這件事和他沒關系。他已經過得那么好了,不該再被拖回她的爛攤子里。。她沒有去火車站或機場——宋司冥的人會在那些地方盯梢。她去了長途汽車站,用現金買了一張去鄰省的票,然后在中途一個小鎮下車,又轉了兩趟車,最后坐上了一輛開往海邊的鄉村巴士。。路線圖、車輛班次——全部存在她腦子里。。
她住在海邊一間漁民家里,每天看見潮水漲落,看見漁民出海又歸航。她穿一件舊的棉布裙,頭發被海風揉亂,也不去管。
漁家的日子簡單重復,海浪的聲音蓋過了一切。
第十四天,她覺得自己終于可以松一口氣的時候,在那片海灘上。
宋司冥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,身上的深色大衣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她看到他時,他正從沙灘那邊走過來,一步一步,不急不緩。
“年夏溫。”
她坐在海邊的臺階上,一頭如墨的長發被海風揉亂在臉上。聽見這個聲音,她沒有回頭,只是微微仰起臉,把落到唇邊的一縷頭發咬住。
“你來得好慢。”她說。
宋司冥停在她身后三步遠的地方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她坐在臺階上,他站在沙灘上,影子落下來,剛好籠住她的半個身子。
“十四天,”他說,“你這次的路線很聰明。中途換了三次車,沒有用任何證件,住在連導航都搜不到的地方。”
他頓了頓,像是在評價一份下屬提交的報告:“進步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找到的?”
宋司冥走到她面前,彎下腰,把手機舉到她眼前。屏幕上是她的照片,穿著那條白裙子,站在長途汽車站門口,側臉對著鏡頭。照片的拍攝時間顯示是十四天前。
年夏溫看著那張照片,瞳孔微微收縮。
照片上的時間告訴她,他早就知道。她在汽車站買票的時候,他的眼睛就已經盯在她身上了。
“你明明知道我要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不攔?”
宋司冥收起手機,在她旁邊的臺階上坐下來。他坐下的動作帶著一種不合時宜的從容,不像在追人,倒像來度假。
“因為我想看看你要去哪兒。”
他轉頭看著她,海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,他的眉骨輪廓被光線勾勒得很深。
“你坐了幾百公里的車,換了四條路線,繞過六個城市,最后來到這個地方。”
他問得漫不經心:“為什么是這里?”
年夏溫沒有回答。
她看過這片海,在別人描述的夢里。
“想看海的話,跟我回去。”宋司冥站起身,朝她伸出手,語氣淡淡,“江城有。”
年夏溫望著他那只骨節分明的手。
他不懂。他什么都有,什么都唾手可得。可這世上就是有一些東西,他怎么找也找不到。
“宋司冥,”她慢慢抬起頭,對上他的視線,語氣漫不經心,“你說的江城的海,是你們宋家別墅門口的那條護城河吧。”
宋司冥的眼神微微變了。
那是一種極細微的、轉瞬即逝的波動,如果不是她盯著他看了這么久,根本不會注意到。
“你可真會戳人心窩子。”
他的語調很平,聽不出情緒,但他沒有否認,那只朝她伸出的手還保持著原樣。
年夏溫盯著那只手,忽然覺得很好笑。他就是靠這只手把她一次次拽回來的。溫柔的時候像在挽留,暴戾的時候像在囚禁。但不管是哪一種,結果都一樣——她總是會回到他身邊。
她想,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。
“你今天來這里,是打算帶我回去?”
“不是,”宋司冥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。他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,遞到她面前,“是來告訴你,那件事已經解決了。你繼父,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。”
年夏溫愣在原地,像是沒有聽懂他在說什么。
“這半年你一直在查的東西,”宋司冥把信封塞進她手里,“還有那個在背后威脅你的人。你不用再找了,我已經處理干凈了。”
海風把信封的一角吹起,她低頭看著手里沉甸甸的牛皮紙,沒有打開。她聽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緩慢而沉重地跳著。
她一直在找的東西,他幫她找到了。
“宋司冥,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你覺得呢?”宋司冥往前走了一步,“我想要的,從一開始就沒變過。”
“你找到我,幫我解決那些事,把我帶回去——然后呢?圈在你家里,做一只聽話的金絲雀?”
宋司冥沒有正面回答她。他伸手撩開遮住她臉頰的發絲,指腹擦過她的顴骨。
“走吧,”他說,嗓音是海風里最蠱惑的那一截頻率,“跟我回去。”
年夏溫沒有躲開他的手。
她低下頭,把那封紙信封攥緊,從臺階上慢慢站起來,拍了拍裙子上沾的沙子。
然后她抬起頭,對上宋司冥的目光。
“我不回去。”
宋司冥的表情沒有變化,但眼底的光沉了一下。
“年夏溫,你可真是會傷人心。”
“你把那些事解決掉,我謝謝你。但你想要的,我給不了。”
她轉過身背對著他,沿著沙灘慢慢往遠處走,聲音被海風吹得很散,像下一秒就要碎掉。
她走到第十步的時候,聽見身后響起踩在沙子上的腳步聲,由遠及近。
她的后背貼上一具溫熱的胸膛,他的雙臂從身后環過來,箍住她的腰。她的后背貼上一具溫熱的胸膛。
她被帶進一個結實的擁抱里,掙脫不開。
宋司冥低下頭,下巴抵在她的肩窩,呼吸掃過她的耳畔,聲音很低,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:
“給不了,也得給。”
他的手臂收緊了幾分,把她整個人箍在懷里。
“年夏溫,你這輩子,死也只能死在我懷里。”
遠處漁船的汽笛聲,一聲長,一聲短,像是在替她回答。
年夏溫被他箍在懷里,閉了閉眼。
海風很腥,他的體溫很燙。她想起很久以前有人對她說,帶她去看海。那人的聲音和海水漲潮的聲音疊在一起,一浪一浪地撲過來,又退回去。
而身后的這個人,不是潮水。
是山。
宋司冥把年夏溫帶回了江城。
飛機落地時已是深夜,艙門打開,江南的濕熱撲面而來,與海灘干燥的海風完全不同。年夏溫深吸一口氣,這是她熟悉的味道,也是她拼命想逃開的氣息。
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機場到達層。宋司冥替她拉開后座車門的時候,動作紳士得無可挑剔,像在伺候一位真正的淑女。
年夏溫知道這不是紳士。
這是籠子。
開合的那一瞬間,精準而優雅。
車上,宋司冥接了個電話。他低低地“嗯”了幾聲,掛斷后對司機說:“去老宅。”
年夏溫的手指不自覺地蜷了一下。
老宅。宋家老宅。那里有宋司冥的父親,還有他那個對她從頭到腳都沒有滿意過的母親。
“緊張?”宋司冥沒看她,視線落在窗外流動的霓虹燈上。
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就好。”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,“今晚家里有客人,你見一見。”
“什么客人?”
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年夏溫沒有再問。她知道問也問不出答案。宋司冥想讓她知道的事,他會用最漫不經心的方式說出來;不想讓她知道的,她用鐵鍬也撬不開他的嘴。
車子在夜色中穿過大半個江城,最終駛入了一條私人車道。宋家老宅隱在樹影深處,燈火通明。
精彩片段
長篇現代言情《病嬌少爺求放過!》,男女主角宋司冥夏溫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風的左耳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宋司冥在查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啪。”。,年夏溫赤裸著攤在這張床上,像一件被人拆開的禮物,胸口還在劇烈起伏,掌心殘留著麻意。。,江城沒人敢在他面前大聲說話的那個宋司冥。,汗珠聚在那塊骨感的凸起喉結上。每一次吞咽,汗珠都跟著滾動一下,像在誘惑人去舔掉。腹肌的溝壑從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,再往下,被床單的陰影吞沒。,沒有躲,也沒有還手。,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