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我讓他們把嘴閉上。奶奶不是看不起我嗎？我讓她后悔。"
她直接撲到錢麗華懷里。
"媽你太聰明了，連這種辦法都想得到，你簡直就是天才。"
錢麗華抱著女兒，拍著她的背。
"你才是天才，快去躺好，手術要開始了。"
"麻藥備好了。"
"各項數據正常，可以開始。"
"兩枚芯片已經激活。"
一切都在按計劃走。
錢麗華看了我一眼。
"開始。"
然后她轉身往外走。
身后傳來一聲嚎叫。
"媽！我害怕！我要回家！"
"娘嘞！要**啦！"
錢麗華皺著眉回頭。
哭的不是顧瑤，是我。
顧瑤趴在隔壁床上，看著我滿臉鼻涕眼淚的樣子，直接笑噴了。
"老師，你這演技也太好了吧。"
我的哭聲卡了一秒。
"我不是演的。"
顧瑤笑得更大聲。
她笑，我就哭得更兇。
**就很疼了，開腦子肯定更疼。
"媽媽！媽媽！"
媽媽說過等表上最短的那根針轉到十二就來接我。
現在還沒到。
她不會來。
"媽媽我要喝奶！"
每次害怕的時候我都要喝奶。
我抬頭看著錢麗華，把媽媽囑咐的那些"要叫阿姨""不能叫別的"全忘了。
"阿姨！我要喝奶！奶！"
錢麗華的臉都氣歪了。
"把她嘴堵上！打麻藥！讓她閉嘴！"
"啊啊啊啊！"
我喊出了最后一句。
"我就是個小孩子，你們為什么這樣對我！"
嘴被捂住了。
鼻子也被使勁摁著，氣堵在嗓子里上不來下不去。
胳膊上被扎了一下，像是被黃蜂蜇了。
然后我的腦子變沉了，眼皮往下墜。
特別困。
睡著之前，我聽到了錢麗華的聲音。
"又喊媽又要喝奶，你可真能演。但我一個字都不信。蘇老師，你安心睡，睡醒了就什么都結束了。"
我睡著了。

腦子里亂七八糟的聲音，一陣一陣的。
有人在說話。
"這個腦區的信號密度不太正常……"
"管那么多干什么，甲方催著呢。"
"我是說，萬一適配出了偏差……"
"何工，你要是怕擔責，門在那兒。"
聲音斷了。
然后什么都聽不見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我又聽到了聲音。
這次是媽**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