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少出門。你繼續忙。”
第五次,第十五天。
二十七件。
當我拉開柜門,看著里面塞得滿滿當當的衣物時,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頭皮。這不僅僅是因為數量的異常,更是因為這些新增衣物的狀態。它們無一例外,都帶著不同程度的灼燒痕跡。有的只是袖口微焦,有的則是胸口被燒穿了一個洞。
而且,我聞到了。
在那濃郁的樟腦味之下,隱藏著一種極其刺鼻的氣味——不是普通的煙火味,而是蛋白質燃燒后的焦糊味,混雜著煤油的刺鼻氣息。
“周伯伯,”我轉過身,手里拿著那件燒得最嚴重的旗袍,“我今天清點完了。一共二十七件。比上次又多了四件。”
周福貴依舊背對著我,望著窗外那棵枯死的梧桐樹,手里佛珠轉動的速度加快了。
“嗯,辛苦了。”他答非所問,“晚上留下來吃飯吧,婉芝以前做的***,你應該會喜歡。她說你上次來,眼神很干凈。”
“不用了,周伯伯。”我站起身,目光如手術刀般切割著他的背影,“我想問一下,這多出來的衣服,是您放進去的嗎?還是……有人托夢給您,讓您放的?”
老人捻動佛珠的手停住了。
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。只有墻上那座老掉牙的掛鐘,發出“咔噠、咔噠”的聲響,像是在倒數某個不可告人的時刻。
過了良久,周福貴才緩緩開口,聲音飄忽得像一縷青煙:“小陳啊,做你們這行,最重要的是心誠。亡人托夢,說她冷,我就給她添件衣裳,有什么不對嗎?你看這天,陰得厲害,她穿得少,會凍壞的。”
我心頭猛地一跳。
托夢?添衣?
我看著眼前這個干瘦得像枯柴一樣的老人,突然意識到,這可能不是普通的遺物整理,而是一場活人與死人在時空裂縫中的拉鋸戰。
第二章:熱成像下的低溫區
我沒有退縮。相反,一種職業性的好奇心和隱隱的不安驅使我繼續深入。
接下來的一個月,我成了周家的常客。我甚至開始編造各種理由,比如“免費檢測房屋濕度”、“贈送防潮包”等等,只為延長停留的時間。
在這個過程中,我發現了一個詭異的規律。
每當深夜,大約凌晨兩點左右,如果我恰好留在
精彩片段
周福貴林婉芝是《《衣柜里的第二十七件旗袍》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小樂別囂張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序言:灰燼中的密碼在這個世界上,有些職業注定要活在陰影里。殯葬師負責送走軀體,心理醫生負責縫合靈魂,而我,陳默,是一名遺物整理師。我的工作介于兩者之間,或者說,在生死的交界線上。人們稱呼我為“死亡空間的翻譯官”,或者更直白一點——“清理垃圾的”。我不介意。我的收費標準很高,每小時兩千元,預約名單卻排到了三個月后。我的客戶通常是兩類人:一類是富有的繼承人,急于將死者的痕跡抹除,以便將房產變現;另一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