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蘇念，是周星宇的狂熱粉絲，長期跟蹤他的行程，那天偷偷尾隨他到酒店并拍下照片上傳至網絡，對此深感抱歉，愿意承擔一切法律后果。
法律后果。
我連高中都沒讀完。
第二天一早，方浩的電話準時打來。
"蘇念小姐，**看過了？"
"看了。"
"那就好，下午兩點到公司來簽字。"
我沉默了幾秒。
"如果我不簽呢？"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。
方浩的聲音帶著笑。
"蘇念小姐，我跟你說句實話。"
"那些酒店監控，原本是能證明照片里的人不是你的。"
"但昨天晚上，監控已經全部刪除了。"
"現在的情況是，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你的清白。"
"你簽，拿十萬塊走人，這事兒翻篇。"
"你不簽，我們照樣可以報警說你跟蹤，到時候你一個廠妹，連請律師的錢都沒有。"
我握著手機沒說話。
方浩又補了一句。
"別怪我說話難聽，你跟星宇的關系，從頭到尾就沒第三個人知道。你說你是他女朋友，誰信？"
掛了電話，我坐在出租屋那張吱嘎作響的鐵架床上。
手機屏幕上不斷彈出新消息。
熱搜詞條已經變了，從"周星宇酒店密會"變成了"周星宇疑遭私生飯跟蹤"。
評論區清一色在罵那個"私生飯"。
"惡心，什么樣的人才會跟蹤別人到酒店？"
"求曝光這個私生飯，讓她社會性死亡。"
"星宇這么好的人，怎么遇到這種瘋子。"
我翻著那些評論，手指冰涼。
她們還不知道那個"瘋子"是誰。
但很快就會知道了。
因為方浩根本不會給我選擇的余地。
下午一點五十，我站在了周星宇經紀公司的樓下。
進門前，我從包里翻出那部舊手機。
屏幕碎了一個角，是我在工廠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二手貨。
我把它攥在手心里，走進了電梯。
3 簽字畫押斷送清白
簽字那天，方浩辦公室里還坐著一個人。
女人穿著一件干練的黑色西裝，頭發盤得一絲不茍。
方浩介紹說這是公司的法務趙倩。
"蘇念小姐，簽字之前有幾點需要跟你確認。"
趙倩推了一份更厚的文件過來。
"簽了這份**之后，你不得以任何方式聯系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