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釋，說是甲方塞過來的人。
他們圈子里的人都這樣，他身邊沒有，怕生意談不成。
后來我鬧了幾次后，他直到我只是鬧，越發變本加厲。
甚至有一次他被外面的女人纏上了，對方以死相逼讓他離婚。
他沒辦法，只好給我打電話。
最后是我去幫他處理的那個女人。
他抱著我說。
“老婆，這些都是不得已，我這輩子的老婆只會是你。”
那時，我甚至安慰自己說。
或許他說的都是真的。
走到今天這個位置，他有他的不易和苦衷。
可就像網上說的，心疼男人，會倒霉一輩子。
我現在，也算是自吞苦果。
回到家后，我發現茶幾上擺著一份離婚協議。
日期是今天，5月20號。
旁邊是一張律師函。
下一秒，陸庭鈞的消息跳出來。
孟燦，你行啊，會裝柔弱了，我告訴你，跟蹤我沒用。趕緊簽字，別讓我用更難堪的方式。
看著協議上他龍飛鳳舞的簽名后。
我突然想通了。
這場占據我半生的糾纏，該畫上句號了。
2
陸庭鈞回來了，看我盯著眼前的離婚協議不動，他語氣不耐。
“還沒簽？”
我抬頭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陸庭鈞，你要我凈身出戶，憑什么？這個家的財產應該有我一半。”
他靠進沙發里，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。
“財產？孟燦，你跟我談財產？”
他翹起二郎腿，點了一支煙。
“你十六歲跟著我從那個破縣城跑出來的時候，你身上有什么？一雙掉底的布鞋，一個舊的破洞的書包，那書包還是我買的。”
我的手指收緊了。
“這些年，你別墅住著，保姆用著，出門有司機。你身上哪一件東西不是我給的？風光了這么多年，還不夠？”
我紅著眼眶打斷他。
“陸庭鈞，公司是我們一起做起來的，連第一個客戶都是我拉來的……”
“別提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。”
他抬手朝我揮了一下，像是要揮開什么臟東西。
“孟燦，你以為拉來幾個客戶就叫創業了？你懂什么？你就是個破縣城出來的野丫頭，除了不要命的陪人家喝酒，你還會什么？”
說這些話時，他語速很快。
根本不用思考，就知道那句話會傷我最深。
“孟燦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