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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憑什么替我活？你以為你是誰？”
“我是一千年前鏡閣最年輕的長老。”虛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驕傲，“若不是當年出了叛徒，我被封印在這鏡中，何至于淪落到和你這種廢物搶身體。”
鏡閣？長老？這些詞對我來說跟玄幻小說似的。但我知道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，我得先弄清楚怎么出去。
我轉身開始探索這個鏡中世界。腳下那些鏡面碎片不斷變換畫面，我路過一片比較大的碎片時，忽然看到了一段影像：
一個穿著古裝的男人站在一座高臺上，面前跪滿了弟子。那男人回頭對著什么人冷笑了一聲，說：“等我找到鏡靈體，把你們都關進鏡子里。”
那張臉，跟剛才出現在我腦子里的“虛”一模一樣。
畫面戛然而止。碎片恢復成普通鏡面，倒映著我現在焦躁的表情。
“那是你？”我問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虛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詫異，隨即笑了，“看來鏡靈體的覺醒速度比我想象的快。沒錯，那就是我。”
“你當年做了什么？”
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虛的語氣忽然變得不耐煩，“乖乖待在里面別動。等我完全適應你這具身體，會好好替你過完這一生的。”
我能感覺到他走了。外面那個“我”穿上外套，背上包，打開門走了出去。
我癱坐在鏡中世界的地面上，看著那些零散的鏡像碎片。不知過了多久，碎片里忽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畫面——我工作的那家公司，會議室。
“我”坐在主位上，臉上一改平時的唯唯諾諾，帶著一種從容自信。對面的領導還沒開口，“我”就搶先一步：
“王總，我直說了。您那個方案不行，用戶體驗差到離譜。我建議全面推翻重做。”
全會議室的人都愣住了。
我更是愣在鏡中——這個**，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年才在這個公司站穩腳跟嗎？
但虛顯然不在乎。
他對著空氣，低聲說了一句話，像是專門說給我聽的：“今天開始，我會讓所有人看到你從未有過的樣子。”
我盯著鏡子里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，第一萬次握緊拳頭。
鏡子里的我看著我，嘴角又揚起來了。
這次，我已經不會覺得那是幻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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