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過來。
有人伸手想拿竹盤里的丹。
我用銅鉗敲了敲桌面。
“排隊。”
那名外門弟子臉一黑：“陸衡，你一個雜役，管到我頭上了？”
我把測靈紙推過去。
“這盤還沒質檢完。吃出問題，你賠清心草，還是我賠命？”
他被噎了一下。
錢執事立刻反應過來，胖手一揮。
“都退后！從現在起，沒過測靈紙的丹，一枚不準出丹房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摳門的人一旦開始講流程，說明他已經看見錢了。
接下來半個時辰，丹房徹底換了樣。
兩個雜役負責稱量。
一個雜役負責洗銅勺。
一個雜役守著冷卻槽，用竹篩把圓丹和裂丹分開。
錢執事坐在桌前，左手算盤，右手舊賬冊，嘴里念得飛快。
“第七爐，良品二十五，廢丹二。”
“第八爐，良品二十六，廢丹一。”
“第九爐，良品二十六，廢丹零。”
念到最后，他的聲音都有點發飄。
秦火火終于忍不住，一把抓起一枚廢丹。
“我不信。這里面肯定摻了什么旁門東西。”
他把廢丹掰開。
里面是普通靈米粉和清心草。
沒有秘藥。
沒有邪紋。
只有壓得均勻的丹芯。
我把那半枚廢丹拿回來，丟進旁邊的廢料碗。
“這枚不是給你吃的。”
“給誰？”
“給我看缺陷。”
我用細針挑開丹芯裂口，指給旁邊幾個雜役。
“這里發干，說明清心草汁滴得慢。下一爐，銅管角度再低半寸。”
幾個雜役立刻湊過來。
他們以前只會被罵“手笨沒悟性”。
第一次有人告訴他們，錯在哪里，下一步怎么改。
第十爐開蓋時，二十七枚全亮。
錢執事把測靈紙拍在桌上，整個人猛地站起來。
“全合格！”
丹房外一片吸氣聲。
秦火火的手指攥得發白。
我打了個哈欠，把第十爐參數寫到舊賬冊最醒目的位置。
火晶三格半。
壓力二刻。
清心草管低半寸。
良品二十七。
這不是運氣。
這是流程。
我抬頭看向秦火火。
“師兄。”
“爐灰要熱的，還是冷的？”
2 外門**不看靈力
秦火火當然沒吃爐灰。
他選擇裝作自己沒說過。
但丹房里所有人都記得。
尤其是錢執事。
第二天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