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冒出細白氣，我用靈泥補住，再用廢銅圈壓緊。
火焰穩定下來。
我取靈米粉，稱量陣不準，我就用銅勺做定量杯。一勺半靈米粉，半勺清心草汁，黃皮葫蘆里的靈泉水三滴。
不多。
先試樣。
錢執事站在我身后，算盤珠子都不撥了。
秦火火抱著胳膊：“一爐就這么點？煉出來夠誰塞牙？”
“試生產不看產量，看曲線。”
“什么線？”
“你聽不懂。”
我合上爐蓋。
控火陣亮起微紅紋路。
壓力表指針穩在第二道刻度。
半炷香后，丹爐里傳來細密的滾動聲。
爐里沒有傳統煉丹那股玄乎香氣。
只剩顆粒成型后撞擊爐壁的聲音。
我關火，開泄壓符。
白汽噴出，幾個雜役嚇得后退，秦火火也下意識抬袖擋臉。
我掀開爐蓋。
爐底躺著二十七枚淡**圓丹。
大小幾乎一致。
錢執事伸手拈起一枚，放到測靈紙上。
測靈紙亮了。
合格。
第二枚。
合格。
第三枚。
還是合格。
錢執事的圓臉慢慢變了。
秦火火臉上的笑僵住：“運氣好而已。”
我把第一爐參數寫在舊賬冊空白處。
火晶三格。
壓力二刻。
半炷香。
二十七枚。
良品二十六。
廢丹一。
“廢丹率三分七。”我抬頭，“你們平時多少？”
沒有人說話。
錢執事咽了一口唾沫：“再來。”
第二爐，我把分料斗接上。
第三爐，我讓兩個雜役按定量杯加料。
**爐，我用壞陣盤做了一個簡陋節拍器，火晶閥門每半盞茶自動微調一次。
天快亮時，丹房變成了一條冒著白汽的小型生產線。
靈米粉從木斗落下，清心草汁順著銅管滴入，火晶閥門規律明滅，冷卻槽里一顆顆辟谷丹滾出來，落進竹盤，發出嘩啦啦的聲響。
錢執事抱著竹盤，眼睛都直了。
“九百八十七……九百八十八……”
秦火火從半夜站到天亮，臉色比爐灰還難看。
我打了個哈欠，把最后一行數據寫進舊賬冊。
單爐周期縮短到一刻鐘。
三爐并聯。
日理論產能，一萬一千五百二十枚。
錢執事手一抖，算盤掉在地上。
“多少？”
“保守算，一天萬枚。”
丹房門口，原本等著看笑話的外門弟子全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