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新帝裴珩囚禁在教坊司的廢公主。
三年非人折磨,我聾了雙耳,斷了右手,成了天下人盡可夫的殘花敗柳。
他大婚之日,帶新后重游舊地,逼我為他們撫琴助興。
我十指流血,趴在地上笑得麻木,猶如一條斷脊的狗。
他卻猛地掀翻琴案,眼底燃燒著暴怒:“沈明曦!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做給誰看!”
我瑟縮著瘋狂磕頭:“奴知錯,求陛下賞賜,恩客們說只要奴笑得大聲,就賞奴殘羹剩飯。”
裴珩死死掐住我的脖子,目眥欲裂,卻沒發現我袖中藏著一把絕命的斷刃。
......
我左手死死攥住那截生銹的斷刃,拼盡全力朝裴珩的咽喉刺去。
這三年的仇恨全壓在這一擊里。
右手經脈盡斷,左手根本使不出半分力道。
裴珩只是偏了偏頭,兩根手指輕巧地夾住刀片,用力一折。
半截斷刃反彈回來,劃破我的右臉頰,皮肉翻卷,鮮血涌出。
我不甘地瞪大眼睛,喉嚨里發出嘶啞的破音。
裴珩怒極反笑。
他抬起穿著金線龍靴的腳,重重踹在我的心窩上。
我仰面摔倒,五臟六腑劇烈翻涌。
他緊跟著大步上前,軍靴的硬底直接踩在我那只早已畸形廢掉的右手上,用力碾壓。
"還不死心?還在惦記你那個謀逆被誅的皇兄?"
裴珩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
"沈明曦,你早就是個廢物了。"
就在這時,柳如煙提著華麗的鳳袍裙擺跑過來,滿臉驚慌地抱住裴珩的手臂。
"陛下息怒,姐姐只是一時糊涂……"
她嘴里求著情,寬大的裙擺卻嚴嚴實實遮住了我的視線。
下一瞬,她拔下頭上的金簪,借著衣袖遮掩,狠狠扎進我血肉模糊的手背里。
簪尖碾著骨縫往里鉆。
她的嘴唇對著我,用只有我能看見的口型說——
"用力踩,踩碎她的賤骨頭。"
護衛們見新后受驚,立刻上前按住我的肩膀,將我死死壓在粗糙的青石板上。
很疼,但我沒有任何呼救。
我麻木地盯著地面,嘴唇一張一合,機械地背誦著教坊司的規矩。
"接客第一條,不得反抗恩客。接客第二條,恩客打罵需笑臉相迎。求各位恩客不要打奴的臉,老*說臉壞了賣不上價……"
裴珩聽到接客兩個字,臉一寸一寸沉下來。
"好!好一個接客!"
他一把推開柳如煙,指著我,
"既然你這么**,朕成全你!把她身上那件紅梅襖扒了,賞給外頭倒夜香的太監!"
兩個粗壯的嬤嬤立刻上前,撕扯我身上唯一能御寒的衣物。
我沒有掙扎。
旁邊一個看熱鬧的太監隨手往地上扔了三枚銅錢。
銅板在青石上彈了兩下,滴溜溜滾到我膝蓋邊。
落地的銅板讓我眼睛一亮。
我哆嗦著用僅剩的左手推開嬤嬤,主動解開里衣的系帶。
滿是鞭痕、烙印和煙頭燙傷的肌膚暴露在冷風中。
我跪爬過去,將那三文錢死死攥進手心,沖著那個太監磕頭。
"謝恩客賞,奴這就伺候您。"
裴珩盯著我那具傷痕累累的身體,臉上的暴戾一層層褪干凈,剩下一種說不出的東西。
他猛地拔出腰間長劍,瘋狂揮砍旁邊的桌椅。
"滾!全都給朕滾出去!"
人群連滾帶爬地逃離。
裴珩扔掉劍,大步沖過來,一把掐住我的下巴,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。
"沈明曦,你為什么不求饒?你求朕一句會死嗎!"
我看著他猩紅的雙眼,大腦一片空白。
教坊司的生存本能發作,我熟練地抱住他的大腿,擺出老*教過最能取悅男人的姿勢,將臉貼在他的靴子上。
"奴伺候陛下,求陛下賞一口飯吃。"
裴珩渾身劇烈一抖。
他發了瘋似的扯下旁邊的鐵鏈,套上我的脖子。
"朕帶你去個地方,朕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!"
他用力拉扯鐵鏈,我踉蹌著摔倒在地,被他硬生生拖出大門,朝著御花園的方向拖去。
留在原地的柳如煙死死絞著手中的絲帕,指甲深深掐進肉里。她招來心腹太監,壓低聲音下令:"傳話給教坊司老*和慎刑司,今晚無論如何,我要沈明曦斷氣。"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愛恨兩別,悔晚已》,講述主角沈明曦裴珩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佚名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我是被新帝裴珩囚禁在教坊司的廢公主。三年非人折磨,我聾了雙耳,斷了右手,成了天下人盡可夫的殘花敗柳。他大婚之日,帶新后重游舊地,逼我為他們撫琴助興。我十指流血,趴在地上笑得麻木,猶如一條斷脊的狗。他卻猛地掀翻琴案,眼底燃燒著暴怒:“沈明曦!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做給誰看!”我瑟縮著瘋狂磕頭:“奴知錯,求陛下賞賜,恩客們說只要奴笑得大聲,就賞奴殘羹剩飯。”裴珩死死掐住我的脖子,目眥欲裂,卻沒發現我袖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