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廟門口站了小半個時辰,親眼看見他進了廟門,掐著時間算好了他大概什么時候出來,才掐著點去排的隊。
“哎呀——”我驚呼一聲,手里的一包桂花糕撒了一地。
沈二郎先是皺眉,等看清了我的臉,眉頭一松,隨即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大嫂?”他叫了一聲,眼尾微微上挑,“這么巧?”
我垂下眼簾,彎腰去撿地上的桂花糕,動作既不能太快顯得刻意,也不能太慢顯得做作。彎腰的時候,褙子的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鎖骨。我故意保持這個姿勢多了一息的時間,然后直起身來,對他微微欠了欠身。
“二叔。”我的聲音很低,低得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,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,像受了驚的小鹿。
沈二郎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。他是個聰明人,聰明人看東西從來不看表面。他在看我的發髻、我的腰帶、我的領口,他在判斷我是故意穿成這樣出現在這里,還是真的只是偶遇。
他很快就得出了結論——不管是不是偶遇,這個送上門來的獵物,他都感興趣。
“大嫂怎么一個人在此?”沈二郎問,語氣關切,但那雙眼睛里的笑意出賣了他。他根本不在乎我為什么來,他只在乎我是不是為他而來。
我嘆了口氣,那口氣嘆得極輕極淡,卻剛好能落進他的耳朵里。“在家待著煩悶,出來走走。我爹嫌我丟了顏面,后娘又整日說些不三不四的話,我在家里,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。”
這番話半真半假。真的部分是,我在家的確不受待見。假的部分是,我壓根不在意他們說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