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家長堵住她。
“你撕的，你不去誰去？”
“剛才不是很有理嗎？”
“走啊，讓老師看看你怎么保護秩序。”
韓安**著她的袖子。
“媽，你去道歉。”
韓霜甩開她。
“你閉嘴，進考場！”
韓安安沒動。
“你不去，我也不進去。”
韓霜急了。
“你瘋了？”
“離開考沒多久了！”
韓安安看著她。
“那你也知道沒多久了。”
韓霜被噎住。
我沒再看她，跟著巡邏人員往警戒線走。
門口的老師已經等在那里。
她一見我們，立刻問：
“宋佳怡的準考證呢？”
巡邏人員把碎片遞過去。
老師手一抖。
“怎么成這樣？”
我說：
“被她撕了。”
我指向韓霜。
“當著所有人的面。”
韓霜立刻反駁。
“我是不知道真假。”
“誰讓她拿著別人的準考證亂跑？”
老師氣得發抖。
“這是我們學生的準考證。”
“照片、考號、座位號都在。”
“怎么會是假的？”
韓霜嘴硬。
“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伙的。”
老師盯著她。
“我是二中高三班主任。”
“你說我和一個網約車司機一伙，圖什么？”
周圍家長哄了起來。
“這人真能編。”
“撕了還不認。”
“趕緊想辦法讓孩子進去啊。”
老師蹲下拼碎片。
我也蹲下。
巡邏人員攔住人群，給我們騰出一點地方。
碎片太多。
最關鍵的條碼那一處被撕成了細條。
老師急得直冒火。
“考務組能核驗身份。”
“但需要完整信息。”
我立刻打開手機。
“我剛才拍過準考證。”
老師眼睛一亮。
“給我。”
韓霜卻馬上說：
“照片也能改。”
我猛地回頭。
“你還想拖？”
她抱著胳膊。
“我只是說事實。”
“現在做假圖多容易。”
老師接過我手機，看了幾眼。
“這張照片拍攝時間是八點二十二分。”
“**是你的車后座。”
“信息和碎片能對上。”
巡邏人員也點頭。
“平臺訂單記錄也對得上。”
韓霜的嘴還硬。
“對得上又怎樣？”
“反正都撕了。”
這一句，讓老師直接紅了眼。
“你還是人嗎？”
韓霜被罵得火氣上來。
“你說誰呢？”
“我女兒也在里面**，我比誰都重視高考！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重視的是你女兒。”
“不是高考。”
“在你眼里，別人的孩子都可以被犧牲。”
韓霜指著我。
“周寧，你少站在道德高處。”
“你一個開網約車的，懂什么競爭？”
“我女兒要上重點大學，不能被這種丟三落四的人擠下去！”
老師冷笑。
“我們班宋佳怡年級前三。”
“她靠成績，不靠害人。”
韓霜愣了一下。
“年級前三？”
杜凱也看向老師。
老師繼續說：
“她這次是學校重點關注的考生。”
“**媽病著，還堅持送她到考點。”
“你們誰耽誤她，誰給她交代？”
韓霜的表情終于不穩了。
但她仍然咬著不放。
“那又怎樣？”
“優秀就能丟準考證？”
我低頭繼續拼碎片。
“優秀也會慌。”
“懂事的孩子，遇到大事更容易怕。”
“她不是機器。”
韓安安忽然蹲下來，幫我撿起一小片。
“阿姨，這片是不是這里？”
我看了一眼。
“是。”
韓霜大喊：
“韓安安！”
“你給我回來！”
韓安安沒回頭。
“媽，你別再丟人了。”
這話讓韓霜徹底惱了。
她沖過來要拉韓安安。
巡邏人員攔住她。
“別妨礙處理。”
韓霜氣得跺腳。
“我是**！”
“我管我女兒也不行？”
韓安安抬頭。
“你先把人家的事解決。”
“我不想帶著這種事進考場。”
周圍家長有人小聲說：
“這孩子比媽懂事。”
韓霜聽見了，轉頭罵：
“關你們什么事！”
“看什么看！”
老師把拼好的準考證拍照發給考務組。
“還有十四分鐘。”
“考務組說可以走應急核驗。”
“但是需要考生本人、班主任、送證人和現場情況說明。”
我立刻說：
“我去。”
老師點頭。
“宋佳怡在警戒線里，她走不出來。”
“你跟我到入口。”
韓霜馬上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