址？查不到**妹？”
沈鐸停住。
三秒。彎腰撿起便利店門口的啤酒罐，仰頭灌了一大口。
轉過身，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“加錢。”
江漓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總部直屬的嗎？經費應該很充裕。”他晃了晃啤酒罐，“請我幫忙，得加錢。高危補貼翻倍，差旅報銷全包。另外——”
指她風衣內側發光的止血貼片。
“那個，給我也弄十盒。”
江漓看了他兩秒，從風衣口袋里摸出一部被血浸了一半的手機，單手操作，屏幕亮起來。
“賬號。”
沈鐸報了一串數字。
手機震了。他掏出來看——銀行到賬通知，五萬整。
“訂金。”江漓收起手機，“事成之后，翻倍。”
沈鐸盯著屏幕上那個數字看了兩秒，把手機揣回兜里。走過去，一只手架起她沒受傷的左臂，搭在自己肩上。
“先回我家。”
“你家？”
“你右肩的傷口只是貼了止血片，沒消毒沒縫合。超管會配發的止血片能管六小時，六小時后不處理，感染風險百分之三十。”他架著她走下天橋，“我妹是護士，今晚值夜班不在家，但她的藥箱在。”
江漓沒再說話，由他架著走。
雨小了一些。
沈鐸住城南老小區，六樓，沒電梯。樓道燈壞了兩盞，他在黑暗里走得飛快，架著一個人也不見喘。江漓注意到他爬樓時腳下有極輕微的元氣波動——每踏一級臺階，元氣先一步墊在腳底，緩沖了她身體的重量。
一個**崗，元氣控制精細到這種程度。
門是普通的防盜門，鎖是普通的機械鎖。沈鐸摸鑰匙開門，屋里燈亮起來，兩室一廳，客廳不大，收拾得干凈。茶幾上擱著半杯涼水和一本翻開的護理學教材，書頁邊角密密麻麻寫滿了標注。
沈鐸把她安置在沙發上，轉身進了臥室，出來時手里拎著一個白色藥箱。打開，里面的東西比普通家用藥箱多出不少——無菌縫合包、醫用級碘伏、注射用抗生素，還有兩盒超管會配發的同款止血貼。
“你偷的？”
“申請了半年，走流程走到人事處那里卡住了。”沈鐸拆開縫合包，“上個月城南處理一只二階，繳了點戰利品。沒上報。”
江漓沒再問。脫下風衣，右肩的傷口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