員標識，比他高兩級。
“江漓。總部直屬第七調查組。代號‘漓’。”
沈鐸目光在證件上停了一瞬，然后移到她右肩。血還在往外滲，但她說話的氣息比剛才穩了些。風衣內側有止血貼片在發光，總部配發的高科技醫療用品，他申請半年沒批下來。
“江調查員?！闭Z氣不咸不淡，“你后面還有東西沒處理干凈?！?br>江漓瞳孔猛縮，霍然回頭。
天橋另一端，雨幕里站著一個灰西裝男人。黑傘，站姿端正，像在等紅燈過馬路。腳離地面三公分，雨水從鞋底穿過去，落在空處。
不是人。
沈鐸后背汗毛豎起來。那東西身上的氣息比剛才的二階高出一整個量級——三階頂峰，快摸到四階門檻。
灰西裝微微偏頭，抬起傘沿，露出一張普通到記不住的臉。沖沈鐸笑了一下。
那個笑容讓天橋上所有雨水靜止了一瞬。不是落下，不是懸浮，是被掐住了喉嚨。
沈鐸渾身元氣瞬間涌到巔峰，雙腿微屈，右手摸到后腰的制式短刀。
下一秒，灰西裝消失。
雨水重新落下來。
江漓撐著欄桿站直，右肩的血已經止住。她盯著灰西裝消失的位置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它不是來殺我的?！?br>沈鐸皺眉。
“它是來確認我還活著?！?br>“什么意思？”
江漓轉過身。雨水沖刷著她的臉，那雙極亮的眼睛里露出一種壓得很深的、冰冷的憤怒。
“第七調查組，一周前出任務。全組六個人，五個死在現場。我是唯一回來的?！?br>沈鐸手指無聲攥緊刀柄。
預感不太好。
這種預感三年里出現過三次——三階怨靈那次，地下停車場那只不按規則出牌的惡鬼那次，去年冬天那樁差點讓他辭職的滅門案那次。每一次都意味著麻煩。很大的麻煩。
江漓看著他，嘴角扯了一下。像在笑，眼睛里沒有笑意。
“沈**員，我需要你幫忙?！?br>沈鐸收回短刀，轉身往便利店走。啤酒再不喝徹底不冰了。
“我就是一個**崗，工資八千二，管城南片區小鬼小怪。這種事不歸我管?！?br>“你剛才看到了那只鬼。它看到了你幫我的全過程?！苯斓穆曇魪纳砗髠鱽恚届o得不正常，“你覺得它查不到你是誰？查不到你的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