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怎么處理？"
江霽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"什么意思？"
"我的意思是——如果裴硯洲的律師反咬一口，說你婚內也有……"賀蘭斟酌著用詞，"不當關系。那你的過錯方認定就不成立了。"
江霽回頭看她。
"我和沈珩之間，沒有任何可以被取證的東西。"
"但是——"
"賀蘭。"江霽打斷她，"我和沈珩在一起，是在裴硯洲把溫瑤帶進家門之后。時間線很清楚。而且——"
她停頓了一秒。
"我從來不在裴硯洲的房子里見沈珩。從來不用裴硯洲的車去見他。從來不在任何可能被監控拍到的地方和他有肢體接觸。"
賀蘭沉默了幾秒。
"……你從一開始就在準備。"
江霽沒回答，按了電梯鍵。
電梯門開了，她走進去，轉身面對賀蘭。
"我準備了兩年。"她說，"每一步都踩在法律的線內。"
電梯門合攏。
賀蘭站在走廊里，看著那扇銀色的門，忽然覺得后背有點涼。
3
后天。
經濟艙的座位窄得膝蓋幾乎頂到前排椅背。
江霽靠在窗邊，耳機里放著白噪音。手機調了飛行模式，屏幕上最后一條消息是沈珩發的——
到了給我打電話。
她沒回復就關了屏幕。
飛機落地的時候是下午兩點。
出了到達口，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路邊。司機是裴家的人，姓周，跟了裴硯洲七八年。
周叔看見她，趕緊下車開門："**，您回來了。"
"嗯。"江霽上了車，"回家。"
車子駛上高架。
周叔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"怎么了？"江霽問。
"**……溫小姐還在家里。"
"我知道。"
"先生說……讓溫小姐住客房。但是昨天晚上，我看見溫小姐從主臥出來的。"
江霽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"周叔，你跟了硯洲很久了。"
"是，八年了。"
"那你應該知道，有些事情，看見了也當沒看見。"
周叔的手在方向盤上緊了緊："**，我是裴家的司機，但我認的是理。您對先生……這三年，我都看在眼里。"
江霽轉頭看窗外。
高架兩側的建筑飛速后退，陽光打在玻璃幕墻上，刺得人眼睛疼。
"周叔，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