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來。沉得像抱著塊石磨。
幾天后，我敲了敲趙崢值房的木門。他桌上摞的賬本快把他埋了。
"趙大人。"我把幾張紙攤在他面前，紙上有我熬夜畫出來的表格，"京城十八家，信譽最好、倉里有糧的大戶在這兒。"
趙崢的筆頓住了，一滴濃墨滴在泛黃的舊賬頁上。"信譽？"他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。"司徒瑾，你說借錢？"他看看我背后，"就憑你我？"
"**作保，鹽引抵償。"我用手指點了點紙面第三列，那是個簡單但嚴密的計算，利息怎么算，分期怎么還，哪家倉庫放哪里的糧，運力怎么雇，"用京城借來的糧，救豫州的災。有借有還，講信用。"
趙崢死死盯著那幾行算式。"上頭問哪來錢起這個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