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東西。”大悲咒的語氣里帶著點看熱鬧的興奮，“比如說——它能感覺到，你前女友現在正在那個男人面前說你壞話。而且說得挺難聽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貓蹭了蹭我的小腿，然后跳上了我的電動車后座，趴好。它那銀白色的尾巴尖垂下來，像一盞指示燈。
它賴上我了。
我說：“行吧，給你起個名字。這么灰不溜秋的，叫碳。”
它沒理我，閉上眼睡了。
我推著扎了胎的電動車往回走，走到半路，手機響了。林悠然的微信，一條語音。我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點開了——不是因為我還在乎，是因為我算過：她越愧疚，能量越多。
“沈澈，聽說你養貓了？”
她的語氣帶著一種我熟悉的輕蔑，尾音上揚，像是在問一件她早就知道答案的事。我沒回。
過了十分鐘，她又發了一條：“上次咱們去看的那只流浪貓，你不會真撿回去了吧？那貓丑死了，尾巴上還有疤，你審美真的有問題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碳。
碳趴在后座上，尾巴上的銀色環紋在陽光下閃著細膩的光澤，閉著眼，打呼嚕。
它不是丑貓了。
但林悠然不知道。
她不知道，她說的每一句嘲諷、每一句貶低，都在給我充電。
那條語音的能量轉化率出乎意料地高——我聽到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