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幽靈有氣無力地說，“那您打算用什么身份入學？圣**斯皇家魔法學院的入學**可是出了名的嚴格，每個申請者的身份**都會被反復核查。”
“這個你不用擔心，”我從袖子里又抽出一份文件，遞給他，“這是上個月南方邊境巡邏隊在埃德溫村附近抓獲的一個盜賊。那個盜賊有一個女兒，和他不住在一起，女孩的母親在幾年前去世了，目前女孩寄住在遠房親戚家，因為窮一直沒有上過學。關鍵是，女孩的名字就叫艾米莉·懷特，今年十五歲，魔力水平非常低下，差不多是人類世界的最低標準。”
莫德雷德接過文件，快速瀏覽了一遍，臉上的表情逐漸從不理解變成了震驚。
“陛下，您連這個都調查好了？”
“你以為我這一個月在干什么？”我翻了個白眼，“天天吃吃喝喝嗎？好吧，大部分時間是在吃吃喝喝，但偶爾也是在干正事的。”
“那……原版的艾米莉·懷特呢？”
“已經在我的地牢里住了一個月了，”我說，“好吃好喝地招待著，過得比她在外面還舒服。等我臥底結束回來，就放了她，再給她一大筆錢，足夠她過上體面人的生活。這也是**除害嘛，畢竟她爹是個盜賊，她跟著她爹只會走上歪路。”
莫德雷德沉默了很久。
老幽靈半透明的身體在燭光中微微晃動，臉上的表情漸漸從絕望變成了無奈，又從無奈變成了一種奇異的敬佩。
“陛下，”莫德雷德終于開口了，聲音里帶著一種沉重的、仿佛要赴死一般的決絕，“您一定要保重。”
“放心吧，”我從王座上站起來，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，“一個半月之后，圣**斯皇家魔法學院就會迎來它建校***來最優秀的學生。而人類世界，將會見識到什么叫真正的魔王手段。”
“對了，莫德雷德，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，你要把暗黑騎士團的日常訓練報告每周發我一份，還有深淵財政月報也不能落下，我雖然去臥底了，但正事不能耽誤。”
莫德雷德一臉痛苦地把這些記在了他的小本本上。
“還有，我書房左手邊第二個抽屜里有我寫好的臥底計劃書，你按計劃執行就可以了。記住，每天傍晚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