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。”
“你也別想翻身。”
我瘋了一樣去搶。
周麗華從她手里拿過日記，直接扔進壁爐。
火苗吞掉“薇”字那一刻，我嗓子里涌出血腥味。
沈玥蹲在我面前。
“現在，你還有證據嗎？”
4
我跪在壁爐前撿灰。
灰燙手。
我還是往掌心里攏。
日記沒了。
我媽寫給我的最后一個字，也沒了。
周麗華站在旁邊。
“把她關起來，明天送去城西精神療養院。”
我抬頭。
“你憑什么？”
沈玥笑出聲。
“憑你剛才發瘋，憑你攻擊我和媽媽，憑你有暴力傾向。”
管家拿來一份文件。
精神狀況異常風險告知書。
上面已經貼了我的照片。
周麗華拿起筆。
“簽了，去療養院住半年。”
“出來后，你就乖了。”
我往后退。
兩個保安堵住樓梯。
沈玥拿著手機錄像。
“念薇，別再傷害自己了，我們都會幫你。”
我知道她要做什么。
剪視頻。
發到圈子里。
讓我變成瘋子。
我抓起壁爐旁的鐵鉗，擋在身前。
“別過來。”
周麗華立刻喊：
“看見沒有？她要傷人！”
保安沖上來。
鐵鉗被奪走。
我的手臂被反擰到背后。
骨頭疼得發麻。
沈玥走過來，蹲下拍我的臉。
“**斗不過我媽。”
“你也斗不過我。”
她把手機遞到我面前。
屏幕上，是朋友圈編輯界面。
文字已經寫好：
“妹妹病情加重，愿她早日康復。”
配圖是我舉著鐵鉗的照片。
我盯著那行字，胃里翻涌。
“**。”
她按下發布。
“晚了。”
幾分鐘后，手機消息響個不停。
“沈玥也太善良了。”
“這種精神病還留在家里？小心傷人。”
“難怪她平時陰沉沉的。”
周麗華滿意地把文件放到我面前。
“簽。”
我不簽。
保安按住我的手指，強行往印泥里壓。
我拼命蜷起手。
指甲折斷，血沾到印泥。
周麗華嫌惡地皺眉。
“真臟。”
這兩個字砸下來，我突然安靜。
我媽被她說臟。
玉鐲被她說臟。
現在連我的血也臟。
我把舌尖咬破，吐到她裙子上。
紅點濺開。
周麗華愣住。
沈玥尖叫：
“**裙子！”
下一秒，周麗華抄起桌上的水晶煙灰缸，砸到我額頭。
血流進發間。
管家嚇得后退。
“夫人，別鬧出人命。”
周麗華喘著氣。
“那就讓她簽了放棄協議，滾出沈家。”
沈玥立刻說：
“媽，三十二樓空中花園沒人。”
我聽懂了。
療養院還不夠。
她們要逼我徹底消失。
我被拖進電梯。
額頭的血滴到地毯上。
電梯上行。
數字一層層跳。
沈玥站在我旁邊，替我整理凌亂的衣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