揮手，“對了，你那個高檔洗衣液別用了，味道太沖，蘇清然鼻子敏感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他張嘴想說什么。
我已經拉開門了。
走廊里很安靜，我拖著行李箱等電梯。
電梯門開的時候。
里面站著一個穿米白色風衣的女人，長發披肩，手里拎著一個小行李箱。
我看了一眼她的臉。
蘇清然。
白月光本光。
比照片里好看，氣質很干凈。
不像我這種一看就是打工臉。
她也看了我一眼，目光在我身上的圍裙停了一下。
圍裙忘了摘。
算了，不重要。
“你是文雯？”
她先開口，聲音不高不低。
我點了點頭：“你是蘇清然吧？歡迎回國。”
她好像有點意外我的態度。
抿了抿唇沒說話。
電梯往下走，我靠在角落里。
想了想，還是決定說一句。
“小姐，我跟你說個事純屬好心。”我看著電梯跳動的數字，“顧承宇這個人，凌晨四點要喝無糖溫水，水溫必須是他舌頭試過的那種，燙一口都不行。他睡覺不能有一點點聲響，你連翻身都要小心。還有，千萬別猜他心思，他情緒全靠你猜，猜錯了就是你的錯。”
蘇清然瞪大了眼睛。
電梯到了一樓。
我拖出行李箱。
回頭沖她笑了笑：“保重。”
她站在電梯里，嘴唇動了動。
最后擠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不生氣？”
“生什么氣？”
我拍了拍行李箱，“我自由了，姐妹。”
出了顧家大門。
我用力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。
三月份的風還有點涼。
但我渾身都暖洋洋的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，銀行提醒余額變動。
我看了一眼，加上之前攢的零花錢，我現在有五百二十三萬。
掏出手機給我弟發條語音：“姐有錢了，你這學期生活費翻倍。”
他秒回一個問號。
我沒理他。
打開地圖軟件，開始搜臨街店鋪。
我早就看好了一個地方。
老社區底商，面積不大。
但帶后院，能做烘焙操作間。
店名叫什么我都想好了。
叫「溫嶼」。
溫熱的溫，島嶼的嶼。
一個能讓人暖起來的島。
出租車來了。
我把行李箱塞進后備箱，坐進后座。
“去哪兒？”司機問。
“老城區，長寧路。”
“這么晚還去那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