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女閨蜜創業虧損他私挪給孩子存的學費,我得知真相后沒吵沒鬧,默默聯系了律師,要把孩子的撫養權奪走……
01
茶幾上,那張兒童主題的儲蓄卡,裂成兩半。
碎裂的**笑臉,像是在嘲諷。
蘇晴就坐在對面,穿著她那身萬年不變的灰色家居服,手里捧著一杯沒冒熱氣的溫水。
她沒看我,視線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上。
可我感覺她的每一個毛孔都在盯著我。
空氣是凝固的。
客廳里那臺昂貴的空氣凈化器,正無聲地運轉,過濾著空氣,卻過濾不掉我心里的窒息。
“卡里原來有三十萬。”
她的聲音很平,像在陳述今天的天氣。
“是給樂樂存的小學到初中的擇校費。”
我的手死死攥著手機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。
屏幕還亮著,上面是沈月半小時前發來的微信。
“皓哥,救急!這次的貨款再補不上,我就真要**了!”
后面跟著一連串痛哭流涕的表情包。
我回她:“轉過去了,還是那張卡。”
現在,這部手機像一塊燒紅的烙鐵,燙得我掌心刺痛。
“我上周五去銀行問過。”
蘇晴終于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,落在我臉上。
她的眼神很靜,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冬日湖水。
沒有憤怒,沒有質問,甚至沒有失望。
就是……靜。
這種靜,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咆哮都讓我恐懼。
“柜員說,錢是周三下午三點十分,被一次性取走的。”
我的喉嚨發干,像被砂紙磨過。
“我……”
我只說出一個字,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我想解釋。
我想說沈月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們從小一個大院里長大,她是我唯一的“女閨蜜”。
我想說她只是暫時周轉不開,她說過最多三個月,連本帶利都會還給我。
我想說那筆錢與其放在銀行里貶值,不如拿去幫朋友渡過難關,還能有高額利息。
無數的理由在我腦子里盤旋,可對上蘇晴那雙眼睛,我一個字也說不出口。
她太了解我了。
我們結婚七年,她知道我每一次皺眉,每一次摸鼻子,背后藏著什么樣的情緒。
任何謊言在她面前,都像一層脆弱的窗戶紙。
“是沈月吧。”
她沒有問,是陳述。
我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垮了下來。
完了。
她什么都知道。
“嗯。”我幾乎是用氣音回答的。
“她又創業失敗了?”蘇晴問。
“不是失敗!只是……只是資金鏈暫時斷了!她很有商業頭腦的,只要這筆錢到位,馬上就能回籠資金!”我急切地辯解,聲音陡然拔高,顯得尖銳又心虛。
蘇晴沒說話。
她只是拿起水杯,慢慢喝了一口水。
吞咽的動作在死寂的客廳里清晰可聞。
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就在那“咕咚”一聲里,被攥停了。
“陳皓。”
她連名帶姓地叫我。
結婚這么多年,她只有在兩種情況下會這么叫我。
一種是我們難得敞開心扉互訴心事時。
另一種,是我的某些行為,觸碰到了她無法容忍的底線。
“樂樂今年五歲,再過一年就要上小學。”
“我們家對口的那個公立小學,什么樣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一個班六十個孩子,老師連名字都叫不全。”
“你想讓樂樂去那樣的環境里讀書?”
她的每一個字,都像一顆小石子,不重,但精準地砸在我最脆弱的神經上。
女兒樂樂,是我的一切。
我無法忍受她受一丁點的委屈。
“不會的!”我脫口而出。
“沈月說了,三個月!最多三個月!到時候錢就回來了,一分都不會少!樂樂上學的事,耽誤不了!”
“三個月?”蘇晴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,那不是笑,那是一種近乎于憐憫的表情。
“這是她第幾次跟你說‘三個月’了?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大學時,把生活費借給她,她說三個月還你。畢業旅行的錢沒了。”
“我們剛結婚,你把爸媽給的買車錢借給她開店,她說三個月回本。那筆錢至今沒影。”
“樂樂滿月,親戚朋友給的紅包,一共三萬多,你轉給了她去‘投資’。她說三個月翻倍。后來投資失敗,她說她也沒辦法。”
她一件一件地說著。
聲音依舊平淡。
可那些被我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老公挪用孩子擇校費幫他的女閨蜜,我反手讓他凈身出戶》是作者“八月的雨季”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蘇晴陳皓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,主要講述的是:老公的女閨蜜創業虧損他私挪給孩子存的學費,我得知真相后沒吵沒鬧,默默聯系了律師,要把孩子的撫養權奪走……01茶幾上,那張兒童主題的儲蓄卡,裂成兩半。碎裂的卡通笑臉,像是在嘲諷。蘇晴就坐在對面,穿著她那身萬年不變的灰色家居服,手里捧著一杯沒冒熱氣的溫水。她沒看我,視線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上。可我感覺她的每一個毛孔都在盯著我。空氣是凝固的。客廳里那臺昂貴的空氣凈化器,正無聲地運轉,過濾著空氣,卻過濾不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