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臉。你知道今晚多少人？”
“我只知道它要死。”
我抓起那半截斷針，針尖還在，“你站遠點?！?br>他笑了一聲：“你拿個破針嚇誰？”
我低頭，把斷針塞進持針器，夾緊。
線頭剩下不多，我把多余的線繞在手指上，繼續穿針。
針短，手要貼得更近，我的指節被貓毛和血黏住。
旁邊有人拿手機對著。
“她還在縫。”
“這男的真下手?！?br>“拍下來?！?br>陳志遠掃到手機，臉更沉。
“都別拍?！?br>他伸手就要搶，“**?！?br>我把最后一段皮膚對齊，針從一側進，從另一側出，線拉緊，打結。
母貓的呼吸停了一下，又慢慢續上來，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叫。
我把它抱起來，放進我卷起的裙擺里，壓住傷口。
“它活不活得了，看接下來。”
我對圍觀的人，“誰有紙箱？誰能叫車去寵物急診？”
一個女生往前擠：“我有箱子。我叫車。”
另一個男生：“我去拿水?！?br>陳志遠盯著我：“你演夠沒有？現在跟我回去。”
我把貓交給女生，手背擦過臉側，手背上全是血。
“陳志遠，我們離婚?！?br>他怔了一下，隨即冷笑。
“離婚？你拿什么離？你以為你離得開我？”
“現在。”
我把斷針從持針器上取下來，放回破盒子里，“我不跟你回去。”
陳志遠抬下巴：“滾。你今晚就滾。你敢走，就別想著回來。”
我轉身走向路口，聽見他在身后壓著怒氣。
“白露，你走了就凈身出戶。你什么都別想拿?！?br>我沒回頭，手里只有那半截針和被踩碎的針盒。
02
我推開別墅門，鞋跟在地面上發出兩聲。
我沒開主燈，直接走到玄關柜，拉開抽屜，護照和證件在里面。
我把證件裝進外套口袋。
客廳燈亮起，陳志遠坐在沙發上，腿搭著腿，手里轉著打火機。
“回來了？還以為你真有骨氣?！?br>我把鑰匙放在玄關盤里，往樓上走。
“站住?！?br>他拍了拍沙發扶手，“過來?！?br>我停在樓梯口：“要說就說?！?br>“離了我你連飯都吃不上?！?br>他把打火機合上，“今晚的事，你現在認錯，還來得及。進門，跟我道歉。以后別再碰那些臟東西?！?br>我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