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，你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，每個月掙那么多，幫弟弟一把怎么了？"
"你到底是我弟弟，還是錢雅琳的傳聲筒？"
"你別這么說她！"
"那你告訴我，這些話，哪一個字是你自己想的，哪一個字是她一句一句塞到你嘴里的？"
電話那頭，一下子沒聲了。
安靜了七八秒。
我穩了穩自己的呼吸，一口氣說了三段話。
"第一。五十二萬是我給你和錢雅琳的結婚賀禮，是我的心意。你要退可以，明天上午九點之前一分不差地轉回我賬上。少一分錢，我走法律程序。"
"第二。錦**際是誰定的，誰圖的排面，誰享的風光，就該誰結賬。錢雅琳家嫌貴，當初就不該充那個面子。現在想把賬甩到我頭上？憑什么？憑我好欺負，還是憑你是我弟弟我就活該被人當提款機？"
"第三。回去告訴你老婆，她家那套規矩，在我這兒不好使。我的規矩很簡單：姐弟之間講的是心換心，不是綁架和算計。她想靠一場婚禮綁一個出錢的，打錯了算盤。"
"話就到這。"
我掛了電話。
手機從手里滑到床鋪上。
窗外路燈的光從窗簾縫漏進來，在天花板上畫了一道白杠。
那個小時候在我背后喊"姐姐等等我"的男孩，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，變成了別人手里的一枚棋子。
沒過兩分鐘，手機又震了。
來電顯示：錢雅琳。
我接起來，順手開了免提。
"顧晴！好聲好氣跟你商量，你不要不識好歹！我明確告訴你，這錢你出也得出，不出也得出！不然明天婚禮上要是出點什么難看的事，大家臉上都掛不住，那可就不是錢的問題了！"
"你在威脅我？"
"我在告訴你現實！"
我等她喘勻了氣。
"錢雅琳，那我也告訴你一個現實。明天，我會準時到場，以顧磊姐姐的身份。"
"但如果你，或者你家任何一個人，敢在婚禮上提一個字關于酒席錢的事，敢讓我爸媽受半點委屈，"
"我保證，你精心準備的這場婚禮，最后會變成一場你一輩子忘不掉的笑話。"
"不信，你就試試看。"
我再次掛掉，長按關機。
房間安靜了。
我沒躺回去。掀被子下床，打開筆記本電腦，登進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