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瞬間被冷汗浸濕。我剛想往窗戶那邊走，對講機突然響了。李隊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：“沈渡，你去*區支援一下，張悅那邊有點情況。”
我拿起對講機，手指在通話鍵上按了兩下，沒按下去。等等，張悅？張悅七天前就死了。她在*區巡邏時被一只縫合者拖進了通風管道，系統報了警，等李隊帶人趕到的時候只找到了半截工牌。她死得很難看，所有人都這么說。那現在對講機那頭的“李隊”是什么東西？
我松開通話鍵，把對講機放在桌上，后退了三步。對講機里繼續傳來聲音：“沈渡？你怎么不說話？沈渡？”
**音里，有一句很模糊的話，像是被人捂著嘴說出來的：“完了完了。”
那是張悅的口頭禪。每次遇到麻煩她都會這么說：“完了完了完了。”現在這個聲音正在對講機里反復循環，像一段被卡住的錄音帶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那句“完了完了完了”。
我突然想起了三天前的事。
三天前，我在做例行的系統數據清洗時，發現了一個異常。我不是故意要查的，我只是覺得奇怪：為什么*區那次**，系統提前預警了十三分十二秒，但死亡檔案上的人數和實際陣亡人數對不上？按照系統的記錄，那次**死了十七個人，但我去查了李隊的紙質登記表，只有十個名字。
多出來的七個死人，到底是誰？
我花了三個小時，做了一件我從來沒做過的事：我把系統過去三個月的死亡預警記錄調出來，和紙質檔案做了人工比對。結果讓我后背發涼。系統記錄的死亡時間，和實際死亡時間，差了整整七天。
不是一兩個，是全部。所有人的死亡預警，都比實際死亡時間晚了七天。也就是說，系統在你死的七天之后，才會通知你的死亡時間。那這七天里，那個“你”是誰？
我當時把這個發現告訴了李隊。李隊看了我一眼，說：“沈渡，你最近壓力太大了，回去休息一天。”然后他把我趕出了辦公室。
我回到監控室的時候，看到桌面上多了一份新的系統更新通知：本次更新優化了死亡預警的定位算法，使數據更精準地匹配感染者行為模式。我當時沒多想，只當是正常更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