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這只手曾經**過他的臉，曾經在伴侶儀式上與他十指相扣，曾經在無數個夜晚將他擁入懷中，然后，這只手在處刑臺下方的口袋里隨意地插著，而他在處刑臺上被銀樁穿心
他看到凱爾文的臉，那張臉曾經對他說過“你是我的命運”，也曾經對他說過“一個末代血族，也配做我的命運伴侶”
洛恩抬起頭
他的瞳孔在月光投影下開始變色，從普通的暗紅色，變成了一種深邃的、燃燒著的暗金色，那顏色像是熔化的黃金，又像是凝固的血液，在月光下發出幽冷的光芒
凱爾文的瞳孔微微收縮
洛恩開口了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整個宴會廳都聽到了
“我拒絕”
全場死寂
全息投影的月光依舊在流淌，但宴會廳中的每一個人都像是被凍結了一樣，血族、狼人、變形者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著洛恩，盯著這個末代血族，盯著他暗金色的瞳孔，盯著他平靜得可怕的臉
凱爾文的手僵在半空中
“你說什么？”
洛恩沒有重復
因為命運反噬在下一秒降臨了
第二章 反噬覺醒
命運反噬的劇痛比洛恩預想的更加猛烈
它不像銀樁穿心那樣從外向內撕裂，而是從靈魂深處向外爆發，像是有人在他的意識核心點燃了一顆**，每一次心跳都將更多的痛楚泵入他的四肢百骸，他的血液在沸騰，是真實的、物理意義上的沸騰，血管中的血液溫度在急劇升高，幾乎要將他的身體從內部燒穿
洛恩咬緊牙關，指甲嵌入了宴會廳的大理石地板
在他對面，凱爾文單膝跪地，狼王的身體在劇烈顫抖，深藍色軍裝的肩章在顫抖中歪斜，銀狼徽記反射著全息月光的冷光，凱爾文的金**瞳中第一次出現了洛恩從未見過的情緒：不是憤怒，不是嫌棄，而是純粹的、不加掩飾的痛苦
狼王從未體驗過這種痛
因為從來沒有人拒絕過他
周圍的超自然種族成員紛紛后退，在洛恩和凱爾文周圍形成了一個直徑十米的真空圈，沒有人敢靠近，命運反噬的力量在空氣中形成了肉眼可見的波紋，像是熱浪一樣扭曲了全息投影的月光
“洛恩！”
一個聲音穿透了反噬的嗡鳴
艾德琳公爵從人群中沖了出來，她的銀灰色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