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樓樓梯間，確認四周沒人，才轉過來看著陶林。

“不止你的成績單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清晰，“我查過你的學籍檔案。你在高二補錄過一次，補錄的原因是——原檔案損壞。”

陶林眉頭皺起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你本來不應該出現在這所學校的學生數據庫里。”龔思實的眼睛直直盯著他，“你的檔案是后來補進去的。補錄時間是你高二開學前一周，補錄操作人ID——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是單明樸。”

走廊盡頭的風吹過來，帶著一樓的消毒水味。上課預備鈴響了，樓梯間里只剩下他倆。

陶林問：“你怎么查到的？”

“我有辦法。”龔思實不接他的話茬，“現在的問題是，單明樸為什么要刪你的**記錄？他費這么大的勁把你補錄進學校，然后又刪掉你的所有記錄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
“補錄你的是他，刪你的也是他。”龔思實的聲音冷下來，“陶林，你的記憶有沒有空檔？就是那種……忽然斷片的感覺。明明應該記得的事，一點印象都沒有。”

陶林張了張嘴。

有。很多。比如他記不住自己小學五年級的班主任是誰。比如他想不起自己第一次來這所學校時的場景。比如競賽前一周那個星期三下午，他做了什么，見了誰——完全空白。

“有。”他聽見自己說。

龔思實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，塞進他手里：“這個你拿著。里面是你檔案的備份，我導出來的。”

“你去機房了？”

“對。趁午休。”龔思實看了眼手表，“不過單明樸應該已經發現我動過系統了。”

預備鈴結束了，整棟樓安靜下來。走廊里只剩下日光燈管的嗡嗡聲。

“你有辦法攔住他嗎？”陶林問。

“沒有。”龔思實說得坦然，“但我可以拖住他一陣子。他刪數據需要操作時間，只要他不鎖定系統，我就能繼續查。”

她說完轉身就走，走了兩步又停住，頭也不回：“陶林，別讓呼延杰接近檔案室。”

“為什么？”

“因為你那個朋友的登錄記錄顯示，他最近三天頻繁訪問系統**。”龔思實的聲音沉下去，“而且他的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