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應。
也知道不管我怎么做，明天公司都會傳遍。
我想了想，說："行。"
然后我從她手里抽回報告。
"不過買咖啡之前，我得先把報告交給顧總。"
"交給我就行。"
"公司流程是直接交給決策人。"
我拿起報告，往外走。
"周助理有意見的話，可以跟顧總反映。"
周雅琴的臉色變了。
"你——"
"他辦公室在十八樓，你應該知道吧？"
我按下電梯按鈕。
"畢竟是你老公。"
電梯門開了。
我走進去，看著她漲紅的臉。
"對了——"
我說，"咖啡店在負一樓，左手邊第三家。我幫你指個路，不用謝。"
電梯門緩緩關上。
最后一刻，我聽見她的聲音。
"沈念！你等著！"
聲音很大，像是在向全公司宣戰。
我笑了笑。
讓她宣吧。
反正她不知道，她在打一場必輸的仗。
03
十八樓，董事長辦公室。
我敲了敲門。
"進來。"
顧深的聲音透過門板傳出來，冷淡又疏離。
我推門進去。
他坐在辦公桌后面，正在看文件。
西裝筆挺，神情嚴肅。
看見我，眼神才軟了下來。
"怎么上來了？"
"送報告。"
我把文件放在他桌上。
"順便躲一躲。"
"她又找你麻煩了？"
"嗯。讓我去給她買咖啡。"
"買了？"
"買了，她說太甜，讓我重買。"
顧深皺起眉。
"我跟她說。"
"別。"
我在他對面坐下。
"我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。"
"她能干什么？無非是仗著我媽撐腰，想在公司里撈點好處。"
"不止。"
我看著他。
"她想取代我。"
顧深愣了一下。
"什么意思？"
"你沒發現嗎？她昨天進公司第一件事，就是宣布自己是董事長夫人。"
"我以為她只是想狐假虎威。"
"如果只是想狐假虎威，她大可以說自己是你親戚。但她選了一個更敏感的身份。"
我頓了頓。
"你的老婆。"
顧深沉默了幾秒。
"我媽不知道你在公司工作。"
"我知道。"
"周雅琴也不知道你長什么樣。"
"我知道。"
"所以周雅琴覺得……"
"她覺得這是個機會。"
我看著窗外。
"我入職三年，從不暴露身份。在所有人眼里，顧深的老婆是個透明人。"
"她想冒充這個透明人？"
"不止冒充。她想讓所有人都相信，她才是那個真的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——"
我笑了笑。
"假的做久了，就變成真的了。"
顧深的臉色變了。
他放下手里的文件，往后靠在椅背上。
"她不會成功的。"
"我知道。"
"我媽再怎么糊涂，也不會讓她得逞。"
"那就不一定了。"
"什么意思？"
"**一直想讓你換個老婆。"
我看著他。
"如果有個現成的人選，還是她娘家的侄女——你覺得她會不會動心？"
顧深沒說話。
辦公室里很安靜。
安靜到能聽見走廊里的腳步聲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然后，門被推開了。
周雅琴站在門口，臉上帶著笑。
"顧總，我給你送資料——"
她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因為她看見了我。
看見我坐在顧深對面，兩個人之間只隔著一張辦公桌。
"你怎么還在這兒？"
她的笑容僵住了。
"送報告。"
"我不是讓你去買咖啡？"
"我送完報告就去。"
"送報告需要這么久？"
"我跟顧總有工作要匯報。"
周雅琴的臉色變了。
她走進來，把手里的資料放在桌上，然后看向顧深。
"顧總，這個員工態度有問題。我讓她買杯咖啡，她推三阻四的。"
顧深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"沈主管是公司的骨干，不是你的私人助理。"
"我知道。但她對我不尊重。"
"怎么不尊重了？"
"她……她質疑我的身份！"
周雅琴指著我。
"她問我結婚證帶沒帶！當著全公司的面！"
顧深抬起頭，看了我一眼。
我攤了攤手。
"我只是想確認一下。畢竟空口無憑。"
"你——"
周雅琴氣得發抖。
"顧總！你要給我做主！"
顧深放下文件，慢慢說："她問得沒錯。"
周雅琴一愣。
"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