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他是為了維護他作為男人的自尊，我不在乎。
現在我才明白，他只是在利用我，把我當成一個免費的，還好用的工具人。
季嶼川靜靜地聽著，眼神里流淌著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。
等我說完，他才遞給我一張紙巾，輕聲說了一句。
“這不是你的錯?！?br>簡簡單單六個字，卻比任何安慰都有力量。
他看著我，目光專注而認真。
“溫言，你還記得嗎？大學時你的畢業設計，拿了全國金獎。你的導師說，你是他見過最有才華和靈氣的學生。”
我愣住了。
那些被我塵封在記憶深處的榮光，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提起。
“你不是誰的替代品，你就是你自己。”
“你的才華，不該被埋葬在一個背叛你的男人身上。”
季嶼川的眼中，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，那是對我的肯定和信任。
他忽然提出了一個建議。
“去國外深造吧。去學金融，學企業管理。把你腦子里的那些創意，變成你自己的東西。”
我下意識地搖頭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沒有了?！?br>我被凈身出戶，身無分文，拿什么去深造？
“我來資助你?！?br>季嶼川推了推眼鏡，語氣平靜卻堅定。
“就當是我的一筆投資。我投資的是你的未來，我相信我的眼光，從來不會錯。”
我怔怔地看著他。
看著他眼中那份不容置喙的信任。
一點微弱的光，穿透了我心中厚重的陰霾。
是啊，我為什么不呢？
離開這個讓我窒息的城市，離開這些讓我痛苦的人。
我不是溫雅的影子，也不是顧宴辰的附庸。
我是溫言。
我抬頭，迎上季嶼川的目光，眼中重新燃起一簇小小的火苗。
“好。”
3
三年后，紐約華爾街。
一場激烈的跨國**案談判正在進行。
會議室里氣氛緊張，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
我坐在主位上，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，襯得身形利落挺拔。
及肩的短發，精致卻冷艷的妝容，眼神銳利如鷹。
我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柔弱可欺的溫言。
我是溫迪。
華爾街赫赫有名，以眼光毒辣、手段果決著稱的投資界新貴。
“……所以，我們認為貴方的報價毫無誠意。”對方的首席談判官，一個白人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