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，傲慢地總結道。
我身體向后，靠在椅背上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。
我沒有立刻反駁。
我等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，才緩緩開口。
流利的英文，清晰的邏輯，精準到小數點后兩位的數據，從我口中不斷吐出。
我從他們的資產負債表，一路剖析到現金流量，再到他們隱藏在財報下的巨大債務風險。
每說一點，對面那群人的臉色就難看一分。
最后，我將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這是我們給出的最終報價。多一分，我們都不會出。”
“你們可以接受，或者，等著三個月后宣布破產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。
白人老頭臉色漲成了豬肝色，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。
半小時后，合同簽定。
下屬們看向我的眼神，充滿了敬畏和崇拜。
會議結束，季嶼川推門進來，手里端著一杯熱咖啡。
他現在是我的首席法律顧問，也是我最信任的伙伴。
“恭喜你，溫迪女王，又拿下一城。”他笑著調侃我。
我接過咖啡，抿了一口，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
我淡淡一笑，眼神里卻是一片冰冷的荒原。
“是地獄把我磨煉成了這樣。”
這三年，我像一塊海綿，瘋狂吸收著所有知識。每天只睡四個小時，剩下的時間全部用來學習、分析案例、做投資模擬。
我拼了命，才從地獄里爬出來，站到了今天的位置。
我打開手機，財經新聞的頭條推送，正好是關于國內顧氏集團的消息。
顧氏集團股價連續七日跌停，經營不善，恐面臨破產危機
新聞配圖上，是顧宴辰和溫雅共同出席一場晚宴的照片。
顧宴辰滿臉疲憊，強顏歡笑。
而他身邊的溫雅，穿著華貴的禮服，卻掩不住眉眼間的憔悴和怨氣。她再也沒有了三年前那種勝利者的光彩。
我嘴角的弧度，越來越冷。
助理敲門進來，遞上一份報告。
“溫迪總，國內最新消息，顧氏集團正在緊急尋求新一輪融資，但目前還沒有投資方愿意接手。”
我看著報告上的數據，嘴邊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。
我等這一天，已經等了整整三年。
我轉向季嶼川，一字一句，清晰無比地說道：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