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湊過來小聲說："晴晴，剛才那人什么來頭？"
"不認識。"
蘇辰咬著鍋貼含含糊糊地問："媽媽，那個阿姨真的是做教育的嗎？"
"可能是推銷的，別管她。"
我拿起手機，進了陸衍舟的微信。
他的頭像是一張純黑色的圖，朋友圈只有一條橫線。
我打了一行字："那個女人是你派來的？"
三秒后他回了："什么女人？"
"跟你一起坐在貴賓席上的那個。"
這次他沒回。
過了五分鐘，他發來一條："她做什么了？"
我把手機扣在桌上，沒有再理他。
鍋貼涼了。蘇辰吃完了他那份，正拿紙巾擦嘴，獎杯就擱在桌角上，倒映出他一張小臉。
我心里翻來倒去只有一個念頭。
那個女人知道蘇辰了。
她一定也看出了那張臉和陸衍舟的相似。
《》
回楓溪的**上，蘇辰靠在我肩上睡著了，懷里還抱著獎杯。
我爸在對面座位上看窗外，半天說了一句："晴晴，展廳里你跟誰說話去了？"
"一個以前的同事，碰巧在那邊。"
我爸看了我一眼，沒再追問。
到楓溪已經下午四點半。安頓好蘇辰，把行李歸置了，我媽開始做晚飯。
我坐在涼臺上，手機亮了。
陸衍舟發來一條語音。
我沒點。
他又發了文字："蘇念，今天下午的事是秦妍自己去的，不是我安排的。但我需要跟你正式談談，關于蘇辰。"
秦妍。
現在我知道那個女人叫秦妍了。
我打字回他："沒什么好談的。"
"他是我的兒子。"
"他姓蘇。他的戶口本和出生證明上都沒你的名字。"
我想了想，又補了一句："你管好你身邊的人。別再來打擾我兒子。"
發完我把他的對話框拉到最底下，點了個"消息免打擾"。
沒用。
第二天上午我在公司改一份宣**頁，手機響了。陌生號碼。
"請問是蘇辰小朋友的家長嗎？我是新芽杯組委會的張老師，想通知您，蘇辰獲得了本屆金獎的后續培養資格，組委會邀請蘇辰這個暑假參加省城的少兒美術精英營，為期十天，全程免費。"
"免費？"
"是的，費用由贊助方承擔。"
"哪個贊助方？"
"鼎華資本。"
我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