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喜地。
"不愧是你，大局已定。"
"人和人的差距有時候就是這么**。"
我把最后一條消息截了圖，存進了一個叫"證據"的加密文件夾。
蘇映，你好好玩。
這是你上岸前最后的假期了。
第五章
接下來一周，我白天泡在圖書館一樓自習室，假裝在寫簡歷改簡歷。
實際上筆記本電腦屏幕的上半部分是**網站，下半部分是復試集訓班的直播課。
耳機線藏在衛衣**里，沒人看得出來。
晚上回宿舍，蘇映總會關心地問一句。
"投了多少家了？"
"十二家。"我聲音疲倦，"有三個回了，但都要出差，我怕身體吃不消。"
"量力而行嘛。"
她拉開零食袋，嘎嘣嘎嘣嚼得滿足。
復試集訓班的老師叫謝鵬，北都大學經管方向的在讀博士，帶過六屆復試學生，通過率百分之九十以上。
第一堂課他問每個人初試分數。
我說382。
他說，這個分數在今年報這個方向的考生里排多少，你知道嗎？
我說不知道，學校不公布排名。
他說，我帶的另一個學生也報了這個方向，初試376。依照我的判斷，382在這個方向今年大概率是前三。
前三。
我把這個數字記住了。
第三堂課結束，謝鵬單獨留了我五分鐘。
"你的答題邏輯比大多數學生清晰，專業課功底不像本科生，倒像讀了兩年研的。"
我沒解釋。有些東西不到時候不用亮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沒再多問，只說了一句。
"復試好好發揮，你的實力不止382。"
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，蘇映正興沖沖地收拾行李箱。
"明天飛麗江！五天四夜！"
她朝我晃了晃手機上的機票截圖。
"晚晚你也放松一下嘛，別把自己搞得太累了。"
我說好，你玩開心。
她走的那天，寢室安靜了下來。
我關上門，把集訓課的全部錄屏拷進平板，從頭到尾重聽了一遍。
安靜的房間里只有謝鵬的聲音和我翻頁的動靜。
五天，夠我再磨三輪模擬面試了。
第六章
蘇映飛麗江的第二天，我在考研交流群里找到了周成遠。
他的群昵稱后面綴著四個字，"大概放棄"。
我加了他好友，約在學校西門的奶茶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