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報考同方向考生的初試排名，只通知你過沒過線，這給了她編數字的底氣。
她賭我和她分差不大，想用一個33分的假分差，把我的信心碾碎。
想看戲？
那我就陪你唱一出好的。
我慢慢抬起頭來，先是發愣，然后一點一點變成不敢相信，最后整張臉擰成了一團。
"……多少？"我嗓子發緊，"你說415？"
我報了自己的分數，聲音在抖。
"我才382……差了三十多分？"
蘇映臉上的笑更大了。
但就那么一瞬，她眼底掠過一道發冷的東西，又快又急。
是壓不住的忿恨。
被我抓了個死死的。
她的真實分數，和我只在毫厘之間。
她飛快換上一副心疼的模樣，聲音柔得能滴水。
"別太難過啦晚晚，分差大也沒關系，復試好好準備，說不定還有戲呢？"
第二章
對床的宋瑤先開了口，帶著一股過來人的口氣。
"晚晚，不是我說你，每次大考你都出狀況。初試那天拉肚子拉成那樣，復試壓力更大，你確定扛得住？"
另一個室友田甜跟上。
"就是，復試還有現場答辯呢，萬一又緊張到出岔子，白跑一趟不說，機票住宿費也不便宜吧。"
我注意到蘇映的表情裂了一條縫。
她擱在被子上的手，不自覺地攥了一下。
她不傻，她想到了。
拉肚子是她弄的，不是我自身問題。我在丟了半小時作答時間的前提下還能跟她分數咬在一起，這兩個室友的話等于不自覺地扇了她一個耳光。
我只要進了復試，正常發揮，她所謂的"第一名"，就是個笑話。
她回過神來，立刻換了一副更熱切的面孔，拍著我的肩膀。
"晚晚你別聽她們的，復試準備一下肯定沒問題！我聽說博遠教育的復試集訓班特別好，全封閉培訓，也才兩萬八，為了上岸，這點投資不算什么吧？"
她重重咬了"兩萬八"三個字。
我們寢室都知道，我從大一到大四靠獎學金和兼職過日子，卡里存款從沒超過四位數。
兩萬八，夠我活一個學期。
我垂下頭，指尖在被單上蹭來蹭去，聲音里多了一層連自己都快信了的喪氣。
"我沒那個錢，而且差三十多分，花再多也白搭。"
宋瑤和田甜同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