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。”沈硯欽開門見山,“遠洲賬上有閑置資金,十個億,夠你們撐過這一輪。”
姜鹿抬眼看他,目**雜。
“條件呢?”她問,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緊繃的警惕。
沈硯欽靠在門框上,低頭看著坐在床邊的她。這一刻的姜鹿和他記憶中那個在拍賣會上漫不經(jīng)心的千金小姐判若兩人。她眼眶微微泛紅,眼底有疲憊的青色,但脊背挺得筆直,像一株在風里不肯彎腰的竹子。
“沒有條件。”他說。
姜鹿明顯頓了一下,像是這個答案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“沒有條件?”她重復了一遍,語氣里全是懷疑。
“對,沒有條件。”沈硯欽在她的注視下莫名有些不自在,別開目光看向窗外,“就當是我作為未婚夫該做的。”
話音剛落,他自己都覺得荒唐。這樁婚事本就是利益**,所謂的未婚關系不過是一紙協(xié)議,哪來什么“該做的”?
姜鹿顯然也這么想。她低下頭,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沈總,不用這樣。如果是商業(yè)投資,我按市場利率簽借款協(xié)議。但如果是別的什么……”她頓了頓,聲音更低了,“我沒東西可以給你。”
沈硯欽忽然覺得胸口堵得慌。他大步走過去,在姜鹿面前蹲下來,迫使她和自己平視。
“姜鹿,你聽好,”他的聲音沉而緩,一字一句像用盡了耐心,“我不是來做交易的。這筆錢你可以當投資、當借款、當什么都行,隨便你。但我只有一個要求——”
姜鹿抬起眼睛看他,那雙眼睛里終于有了一些真實的情緒,不再是之前那種完美的、虛假的平靜。
“你在蘇州做的事,繼續(xù)做下去。”沈硯欽說,“恒裕現(xiàn)在需要的不是躲在后頭的姜國平,而是一個能讓所有人看到誠意的人。你做得很好,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好。”
他說完站起身,頭也不回地往外走。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,會做出什么不合時宜的事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身后傳來姜鹿的聲音。
“沈硯欽。”
他停下腳步,沒有回頭。
沈后沉默了很久,久到他以為她不會說下去了。然后他聽見她說——
“那年在威尼斯,小運河邊,也是我對不對?”
沈硯欽的身體猛地僵住了。
記憶像開了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喜歡吃紅燒魚的《聯(lián)姻后我反而不香了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沈硯欽第一次見姜鹿,是在一場慈善拍賣會上。那晚他剛拿下城南一塊地,身價翻了三倍,正是京城商圈里最燙手的名字。滿場的人排著隊來敬酒,他端著香檳杯一個一個應付,臉上的笑容像是流水線上批量生產(chǎn)出來的,標準、克制、分毫不差。助理湊過來咬耳朵,說姜家那位千金也來了,坐三號桌。他順著方向看過去,目光頓了一下。姜鹿穿一條墨綠色絲絨裙子,長發(fā)松垮垮地挽在腦后,正低頭看手機。周圍觥籌交錯,她完全置身事外,偶爾抬頭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