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轉身離開，手腕卻被蘇禾禾緊緊拽住。

她的眼眶里含滿淚水，戴著哭腔說：

“姜寧姐，你為什么要這么憑空污人清白。”

“我明明只是完成本分工作，幫忙照顧傅哥哥而已。”

“在你口中，我就成了挑撥感情的**了，我真有這么賤嗎？”

她說完，淚眼婆娑望向一旁的傅顧川。

傅顧川瞬間被點著，摟住蘇禾禾，看向我的眼神只剩冰冷厭煩：

“姜寧，你鬧夠了沒有？”

“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，你非得扯到她頭上？”

“而且，你又能干凈到哪里去？天天念著那次流產，”

“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你之前被糟蹋過，又怎么會因為一次流產就終身不孕？”

我我驟然僵住，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他嘴里說出。

這是我藏在最心底的痛，我們曾經默契地閉口不提。

如今，為了蘇禾禾，他能這么輕而易舉就給揭開。

和他從滬城陰冷的地下室搬出來，是在我找到第一份工作時。

那時我拿著入職通知和他炫耀，我們終于能在大城市定居了。

可沒想到那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噩夢。

上司下藥將我迷倒，把我上供給大老板們。

我在昏迷前最后一刻，撥通了傅顧川的電話。

當時的他像瘋了一樣，雙眼猩紅，把所有老板都打趴在地。

一拳又一拳，直到骨折流血，關節變形，他都絲毫不覺。

他跪在我面前，哭得比我還兇，一遍遍告訴我，錯的從來都不是我。

從那之后，我就認定要和他共度余生。

可那場陰影，讓我患上嚴重的應激障礙。

只要親密接觸，就會生理性的惡心嘔吐。

是傅顧川一次次抱著我，溫柔許諾。

說會等我慢慢好起來，陪我走完往后的日子。

可最先背棄承諾的人，也是他。

如今的傅顧川神情淡漠，完全不留情面：

“如果不是你一直裝矜持不讓我碰，五年前我又怎么會**？”

“寧寧，為了你，我被整個豪門圈子嘲笑。”

“說我甘愿綁條鐵鏈給一個不干不凈的臟女人當了五年的狗。”

他覆上蘇禾禾的手，眼底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：

“你可以罵我**渣男，但是禾禾是個好女孩。”

“這些年里沒有她，恐怕我早就尋短見了。”

“寧寧，我早就離不開她了，不如我們三個人一過日子。”

“我給你做小龍蝦，禾禾給你掰殼，你還是傅**。”

我渾身控制不住發抖，只咬牙吐出三個字：

“你做夢。”

零碎的回憶驟然翻涌，狠狠砸向我。

一天傅顧川忽然高興地告訴我想養貓，我笑他三分鐘熱度。

沒想到他卻把品種飼料研究得透徹，轉眼就買了只軟糯可愛的布偶。

周六日，他說想去網紅餐廳打卡拍照，我嫌他一個大老男人不害臊。

他卻執意要去，甚至看了小某書上的攻略，擺了最好的機位。

而和我相處五年，他卻連我最對海鮮過敏都不知道。

如今一切都明了，他不是不行，只是因為我不是蘇禾禾。

既然如何，我還在這里自找什么沒趣呢。

我努力平復情緒，最終勉強從唇間擠出一句話：

“傅顧川，離婚吧，我們到此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