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，說了三句話。

“第一，這二十萬，不能全由我們家出。”
“第二，兩個小姑子必須承擔她們該承擔的責任。”
“第三，那份協(xié)議不能只對她們有利的時候才生效。”

趙律師點了點頭：“可以做到。”

從律所出來，我給老公打了個電話。

“建國，我請了律師。”

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疲憊：“小敏，你能不能別鬧了？爸還在醫(yī)院躺著呢。”

“我沒鬧。建國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
“你說。”

“這十年，**妹們出過一分錢養(yǎng)老費嗎？”

沉默。

“出過一天力嗎？”

沉默。

“**媽住院，她們陪過一次床嗎？”

“小敏……”

“你不用回答。答案是：沒有。***，你摸著良心說，我說的哪一句是假的？”
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。

“小敏，我知道你委屈。但那是我爸媽，我能怎么辦？”

“你能怎么辦？”我的聲音終于控制不住地發(fā)抖，“你能告訴**妹，她們也是爸**女兒，她們也應該出錢出力。你能告訴**媽，兒子不是他們的提款機。你能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，而不是每次都讓我當壞人。”

“小敏……”

“***，你要是再不站出來，我就站出來。到時候你別怪我做得絕。”

掛了電話。

當天晚上，***從醫(yī)院回來了。

他坐在沙發(fā)上，看著茶幾上那份泛黃的分家協(xié)議，看了很久。

“小敏，你說的對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“這十年，委屈你了。”

他說完這句話，眼眶紅了。

我沒想到他會說這個。

十年來，我第一次看到他承認我委屈了。

我走過去，坐在他旁邊，拉住他的手。

“建國，我不是不想管**媽。我是受不了只有我們管他們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**妹們不是沒條件，她們是不想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份協(xié)議不是她們免死**，該出的錢，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
他抬起頭看著我：“你打算怎么辦？”

我從包里拿出趙律師的名片，放在茶幾上。

“明天，把所有人叫到一起開個會。”

第二天，陳家的“家庭會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