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。
"煉氣三層？"
他身后的弟子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"這年頭煉氣三層也敢叫大弟子？"
我沒動。
手垂在身側，指尖微微發涼。
"找我師父什么事？"
"我奉宗主之命，來尋一件東西。"中年男人收了笑，眼神突然銳利起來，"一具——封印容器。"
他說"封印容器"四個字的時候，目光直直釘在我胸口。
我心里"咯噔"一聲。
胸口的印記像感應到了什么，開始隱隱發燙。
"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"
"是嗎？"他向前邁了一步，靈力壓下來，像一座山罩在我頭頂。
蘇念臉色發白，膝蓋打彎，差點跪下去。
我咬著牙頂住，腿在抖，但沒退。
"小子，別不識抬舉。"他的手伸過來，直奔我衣領，"乖乖讓我檢查——"
一片樹葉。
從我身后飄過來。
慢悠悠的，像被風吹的。
落在他手背上。
然后他整個人飛了出去。
像被一輛看不見的卡車撞中。
"砰"的一聲巨響，背脊撞在山門的石柱上，石柱從中間裂開。
他嘴角溢出血，瞪大眼睛。
兩個弟子同時拔劍。
劍沒出鞘。
因為他們面前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。
白衣白發。
尾巴收了起來，看上去就是一個清冷到極致的年輕男人。
夏晏之左手背在身后，右手拈著第二片樹葉，對著陽光看了看。
"你們天鷹宗，"他的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，"什么時候淪落到欺負小孩的地步了？"
中年男人從碎石里爬起來，盯著夏晏之。
瞳孔猛縮。
"你、你是——妖族——"
"嫌我出身低？"
他松開樹葉。
葉片在半空中碎成齏粉。
一股恐怖的靈力壓從他身上傾瀉出來。
不是山。
是天塌了。
兩個弟子直接跪了下去，雙手撐地，額頭磕在泥土里，渾身顫抖。
中年男人的臉從紅變白，從白變青。
他想動。
腿不聽使喚。
膝蓋一軟，也跪了。
夏晏之低頭看著他，沒有笑。
"滾。"
一個字。
三個人連滾帶爬，消失在山路盡頭。
院子里重新安靜下來。
蘇念扶著膝蓋直起身，看夏晏之的眼神完全變了。
葉輕輕從后院探出頭，一臉懵："發生什么了？"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